商灵叶有些俏皮地看了颜洛泱一眼,片刻后继续出言,“可如今皇后娘娘既已备下了,咱们也自是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不妨做两次滴血验亲,这结果不仅能证明阿玉的身份,也自是能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
众人闻得此计,倒也是纷纷复言赞成。
“父皇,您觉得呢?”商灵叶蹲到商奕珂身旁,俏皮又骄傲地问道。
“确是个好办法,”商奕珂宠溺地抚着商灵叶的头,赞言道,“好,就这么做!”
见皇上也同意了此法,旁边的顾艺锦更是坐不住了,“皇上……”
“好了,朕倒觉得叶儿的主意很是不错,再说了,这阿玉怀疑般公公,也正好借此法来证明,岂不两全?!”商奕珂威言打断顾艺锦的话语,同意他们之言。
“奴婢谢过皇上、谢过公主。”颜洛泱微屈身谢恩,目光悄看了商灵叶一眼。
那商灵叶朝她挑了挑眉,示意她不用谢。
“好了,你想怎么做,就按你的想法来吧。”商奕珂算是给了颜洛泱最大的自由。
闻言,颜洛泱再落礼谢恩后,行至那圆桌旁,取下一只白瓷杯,提壶倒了些温凉的水于杯中,后端起瓷杯和般公公备过来的盘中之物,于众人的目光下,放到楼阁石阶一旁的石台上。
再站起身来,目光自下面人群中扫过,后落向旁边端立着的一带刀侍卫,抬步下石阶行至他面前,朝他伸手借着身上的佩刀。
宫中除了禁卫军外,任何人不得佩带刀剑等武器,所以那禁卫也自是不敢给,只得抬眸向皇上示意。
待见到皇上同意后,方才取下佩刀交到颜洛泱手上。
颜洛泱倒并未接过,只握住刀柄抽出寒刀,握着回到石台旁,伸出左手食指,刚想抬刀划上去,一直跪于一旁的阿韫叔满是担忧。
“玉儿。”他忙行到颜洛泱身旁,抓住她正要划下去的手。
颜洛泱明白阿韫叔的担忧,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爹爹,没事的,玉儿不疼。”
颜洛泱笑着握住阿韫叔的手,柔语安慰,说完后,不再犹豫,眸也不眨地将食指在利刃上拉下,后抬指将血滴滴入白色瓷杯中。
阿韫叔自知当下局面已是无处可躲,更何况皇上在此,可……若这真相揭晓,他们土埋半截的老两口倒是无所谓,可是这无辜的孩子……
“爹,没事儿的。”颜洛泱再次安慰言道。
如此,阿韫叔只得心一横,手指自刀刃上划过,后也将血滴滴入白色瓷杯中。
众人均凑前来看着那杯中两滴血的变化,而颜洛泱放下手中佩刀,握起盘里的匕首,拔出后,又在完好的左手中指上划过,将血滴滴入盘中的白碗里。
之后,阿韫叔也依此照做。
颜洛泱懒得去看任何人,只挽着爹爹的手臂站在石阶旁,静看着杯中和碗中各自两滴血的变化。
渐渐地,她微颔的嘴角浅划出一抹笑意,后扶着阿韫叔行至商奕珂所正对之处,“还望皇上明鉴!”
言毕,韩权韩公公上前将杯和碗端至商奕珂面前。
见着杯中和碗中的现象,商奕珂突然面色带厉,侧眸狠看着早已是惴惴不安的顾艺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