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皇宫举行登基大典昭告天下奉新天子赵桓,命太上皇赵佶于七日内将皇帝全部政务工作交接给太子赵桓,另外册封诸多将领,将由童贯主持汴梁保卫战,李纲宗泽被提上帅位与督指挥使。皇宫内,新皇几乎连日以泪洗面,甚至拽紧高俅让其劝说父皇,自己真的不想做历史的罪人。然而朝野上下文臣居多委屈求和,以张邦昌为首已经拟好协议书准备送达金营。李纲、宗泽忙于部署军队几乎都在城外加紧筑一道防御墙。所以真正理会新皇的人除了太监与嫔妃几乎再无他人。
除夕夜,唐迎和九王爷给韦妃包饺子,上上下下厨子宫女忙得不可开交,唐迎手巧学一学就会了,九王爷尴尬的捏面团,大战当前可能这是唯一让人放松的方式。短暂的欢声笑语中,朝廷宣布,新年开始改年号为靖康,辞去蔡攸的相位扶正李邦彦,高俅置仕,朱勔置仕,王云与张邦昌使金议和。一则一则重磅消息传来,九王爷早早的就身心疲惫回房休息,唐迎也没了笑容捡了几个饺子回到自己的偏房,不知道依依现在过得怎么样,过年了,以前都是在斩清观和暮楚如晦一起,几个人开开心心的,今年十分压抑,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等击退金兵就辞官去秦岭寻依依。
翌日,城防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深宫大院内赵构吩咐唐迎去皇城外探探消息看看现在军队布置和百姓动员的形势,然后唉声叹气的闭室休息。唐迎也非常想出城转转,最主要的一点,好想喝酒,于是拜别九王爷前往皇城外。然而外城的景象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上许多,在宗泽的指挥下,整个城墙似乎加固了一圈,机械城架、推杆、抛石车都已就位,守卫士兵也都领到了冬装,百姓也过得和往常无异。从酒肆打了壶便宜的清酒,突然被大街上一则告示吸引了目光,几名卫兵举着榜文给百姓看,一圈围着百来号人,唐迎远远的看不清上面写的内容就问旁边的看客。
一个体态瘦弱、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告诉唐迎:“刚刚听闻,好像是朝中国师弟子要招三千名民众,配合什么六丁六甲的法阵,参加后会给每人一两银子的赏钱,保证绝不危害个人身家性命,你说这是不是天上掉馅饼,好像已经有将近两千人报名了,估计到我们这就没名额喽。”
道了谢离开人群,唐迎边走想:“国师的弟子?张如晦?在担架上抬着呢,慕楚?那孩子懂个屁的六丁六甲。”思索着突然被卫兵推了一把,“休再向前一步,把路让开!”唐迎抬头,主街大路被清理出来,两排卫兵向外推搡百姓。紧跟着一声锣响,天罗伞盖,高头大马,童贯带着几百名精锐的禁军将领浩浩荡荡的走过来,后面一辆华丽的马乘不快不慢地跟着。唐迎一看心说“不会吧,这么快!”然而又一匹快马急鞭奔到队伍前,拿出圣旨宣读,勒令童贯留守汴梁,童贯根本不理会,扬鞭把传旨的人打下马,带着队伍肆无忌惮的向前。
城门大开,童贯就这样带着赵佶离开汴梁城,出城的一刻,城外刚刚募集的年轻壮丁们围了上去,童贯派禁军把他们驱散,口中高呼:“你们好好守卫开封,本将军要护送皇上安全抵达南京,尔等不要纠缠!”
童贯带领队伍远去,带头的守卫徒步追赶喊道:“大将军,您早些时分募兵,要我们在城外集结随您南下,如今又要我们留守汴梁,您目的何在啊!”
童贯跟手下禁军指挥说道:“把他们都射死!本打算叫他们护行探路,现在看来真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