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锴瑞趴在地上看着东方林的背影，终于发出一声沙哑的呼喊。
“小林，我……对不起……”
东方林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互不相欠就是陌生人了。
黑曜这时走到东方林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东方林将手臂横在他腰间，微微用力。
“累了？”
她歪头看着黑曜，黑曜就真的如撒娇一般歪头靠在她的肩头。
“你这样舒服？”
要是东方林以前的身高，他这样靠着还不算难受。
但现在她可是比他矮了一头多，他几乎弯着腿靠着她的肩头跟着往前走，姿势别提多别扭了。
“嗯。”
黑曜在东方林这边儿几乎就没有脸面可说，说着还将脸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撒娇的样子就如一只大型犬，哪儿还有叱咤风云暗帝的样子。
“喜欢。”
东方林觉得自己面对黑曜撒娇已经有免疫力了，但听到他用故意压低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的时候，仍旧闹了个大红脸。
“咳咳……”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侧头轻咳两声，然后用手推着他的脑袋，让他站直身体。
黑曜听话的站直身体，只是他侧头一直盯着东方林。
东方林被盯的有点儿心虚，余光扫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黑曜眼里满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