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还我可从来没限制过你妈妈,也没随便吃过干醋。”
胡乱说的一段话,倒是让温成海没那么忐忑了。
犹豫几分还是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声:“宝儿,你今天在电话里说”
温成海主动提起,温馨也不当哑巴:“我不是有意要闹情绪的,可是家里好像总有人看我不顺眼。”
“谁!说出来爸爸给你做主!”
“爸爸,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闹钟被人故意调晚了,因为家里车已经去了学校,我挤公交去学校的时候还遇上了流氓,
想”
“想什么!”温成海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
“想非礼我!”温馨直接扑在温成海怀中,哽咽着却又不让自己哭出声。
“后来志霆哥出事,在医院急救的时候,打电话想让家里来人,我当时好害怕志霆哥出事,可我在医院等了好久,却等来了
警察。”
低头望着温馨露出的头顶,温成海心里不是滋味。
“爸爸,我是不是不该回来。”温馨揉着眼角抬头,眼圈红红的。
“别瞎说,爸妈可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想法!”
温馨自然知道,父母是没有这个想法的。
上辈子温成海和杨秀静即便是在她不愿意回家,跟随夏姓时都为她铺好一切路,只怪她蠢。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冷眼旁观的看着温成海找回女儿。
温氏公司可以说是温成海亲手一点点建立,就算二叔温成陆也在公司任职,却只攥有一点点的股权。
上辈子她拒绝归家,弟弟十八岁遭难,父亲膝下无子,动的念头便是将财产全部交给温国礼,只可惜被蒋建国截胡。
温馨不确定温国礼的内心如何所想,她只知道,一直和她作对的,也是二房这群人。
可话问出来,温馨就已经做好不了了之的决定。
温家三兄弟自小一起艰难扶持到大,各自的情感十分坚固,她这无痛无痒的告状,怕是没什么作用。
心思百转千回,温馨听到父亲叹气,立刻坐起身子,伸手抹掉眼角的泪水。
“爸爸,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温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温成海彻底被刺激到,对视上女儿信任的目光,内心有些愧疚。
“不用说对不起,跟爸爸永远别说对不起。”
温成海心疼的帮着温馨擦掉眼角的泪水:“今天这事爸爸一定查清楚,爸爸现在是温家家主,你们都是温家的未来,我不允
许家里有人内斗。”
温馨额角还挂着结痂的伤疤,陆志霆额头顶着吓人的肿包。
两人跟在气势汹汹的温成海身后回了温家。
温家客厅或坐或站有不少的人,杨秀静正询问着帮工晚饭,迎面看到丈夫沉着的脸色,心里差距不好。
“这是怎么了?工作上有事不顺心?”
温成海没回答,一言不发的将公文包递出去,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一室各色的面容。
杨秀静接过接过温成海手中的公文包,余光看到陆志霆的模样:“志霆这是怎么了?快,去把医药箱拿来,去煮几个鸡蛋!
”
陆志霆躲开杨秀静的查看:“静姨,我没事。”
温成海摆手:“不慌,医生看过,没什么大问题,让今天下午在家的人都过来。”
“好。”杨秀静有些奇怪,还是乖乖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