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宝国根本不理会他们,尽管再不甘心,在长跑的震撼下,还是马不停蹄的闯进宿舍,换下没干透,或者根本没戏捂一夜已
经馊掉的衣服。
张宝国记忆力良好的看着每一个归来的同学,他说身边另一个教官记。
记录下每个人晨跑的公里数。
杜鹃忍着身上难闻的味道,听着张宝国留下十三公里几个字,差点想直接晕倒在地上。
尚书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在同学们换完衣服归队没几分钟后,便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站在张宝国面前。
“报告!”
“说。”
“医生说她们没事,可她们细菌感染病毒,想请病假观察观察”
尚书缓口气,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明显是想逃避晨练。
“归队。”张宝国环视班内同学:“既然不是生病,全体女生再加两公里。”
哀嚎一片,却没什么能挽回教官铁打的心。
有了刚刚那一幕,却没人再敢反驳。
生怕一句话说出来,自己的公里数又多了几公里。
忿忿不平的同学开始备跑,同时抓着不知情的尚书开始吓唬,得以安慰。
张宝国留下人监督,自己转身去了医疗室
天边的朝阳慢慢升起,透过黑暗普照大地。
基地跑道上,一圈圈还剩下不少的人。
早饭的铃声已经打响第二遍,二班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饥肠辘辘。
杜鹃大口大口喘息着,扶在温馨的胳膊上:“我们我们这是跑了多久”
“这才第七圈”
意味这杜鹃还差一半,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的栽在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