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霜眼神冷厉道：“那你就说，说说你们姓什么，家住何处！”
汉子被沈青霜看了这么一眼，哆嗦了一下，嘴巴长了张，没敢说话。
“怎么？都已经站出来指证了，却连自己家住哪里都不敢说嘛？”孟宝宝冷冷一笑说，“买芦荟胶的人那么多，就你们说芦荟胶有问题！究竟是谁有问题？”
脸部溃烂的姑娘呜呜呜地哭起来，道：“就是你们的东西不好，明明是你们黑了心肝卖这种东西，怎么现在还怪我们了？我们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要让你们这样审问？”
沈青霜道：“我方才忘了和姑娘说，你这脸很难好，特别容易留疤。”
“你说什么？”姑娘停止了哭诉，甚至有些心慌。
“毕竟是往脸上下毒啊，你脸上坏得这么严重，你真的以为很容易好？”沈青霜摇了摇头，“你这也是下了血本了吧？女孩子的脸多重要啊。”
姑娘紧张地抓住了沈青霜的手，泪眼汪汪道：“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明明他们说我的脸会好的，怎么会留疤？怎么会影响我的脸呢？”
众人一听姑娘的话，就都知道这姑娘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了。
这下，即便是宝香轩不拿什么证据，大家也觉得宝香轩是无辜的。
先不说这姑娘眼中的恐惧，便说着汉子顾左右而言他也足够让人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