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丫鬟进来奉茶,手里托着食案,贾蓉伸手拦住了那丫鬟,自己取过了食案上的茶盏。
“下去吧,我来就好。”
那丫鬟自一进来就看见了贾蓉,心里正好笑这小蓉大爷又该倒霉了,却被贾蓉截走了茶盏,狐疑地看着贾蓉。
看着贾蓉那平淡至极的目光,点了点头退下了。
贾蓉端着茶盏,凑到贾珍面前跪下,一脸讨好的谄媚笑容。
“父亲,您喝茶。”
贾珍却不给贾蓉好脸色,冷哼一声。所幸还是接过了贾蓉恭敬奉上的茶,不咸不淡地掌了掌茶盏,睥睨着眼,一脸鄙夷地瞥着贾蓉。
贾蓉一副对贾珍不善神色全然不知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凑到贾珍身下,轻手给贾珍敲着腿。
“父亲在外面为家人奔波应酬,实在是受累了。”
贾珍起先还是一副冷淡神色,见着贾蓉态度实在恭敬,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面上浮出一抹鄙夷的笑意,嗡着声音。
“怎么,想通了?”
贾蓉先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谄媚模样,手里给贾珍敲着腿,闻言浑身一僵。
只僵了片刻,贾蓉便换上了一副极为羞愧悔恨的面容。
跪着向后面爬了两步,嚎啕大哭。
“儿子那时被猪油蒙了心,对父亲做下那等大不敬的事,实该天打雷劈碎尸万段,不然不能消父亲心中的怒气。
万望父亲不要动怒,莫因我这个不肖子伤了身子。
如有责罚,儿子都愿承担,只要父亲能消气。
父亲,儿子真真知错了。”
贾珍眯着眼,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