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门从里拉开了,声音由远而近。
裴月一转身吓了一跳。
“你怎么没穿?”
沈时指了指睡裤:“不是穿了吗?”
裴月顺着沈时指尖看过去,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
我那时睡衣,你能穿出紧。身、裤的效果来,也是没有谁了?
“上衣呢?你怎么没穿?”
沈时坦荡的说:“穿不下。”
裴月:好气!
“明天一定要记得买睡衣。”
沈时:“好,你看着办就行,不用和我商量!”
裴月:我见鬼的和你商量哟!
“睡觉睡觉!”
就是裴月话音刚落,沈时赶紧冲到床上去占了一半的位置。
“还是床上舒服!”
裴月气得牙痒痒。
又气又累的,很快就睡过去了。
等裴月睡着了,沈时这才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裴月露出来的睡颜。
“这张脸,怎么这么碍事呢?”
沈时饶是说话如此,眼神却带着笑容,忍不住又朝裴月方向挪了挪,又挪了挪。
直到两人挨着近在咫尺,呼吸间都能喷到对方的脸色,这才满意的停下。
“如果你一直都这么老实就好了。”
沈时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朝着裴月探过去。
花瓣一样的脸,就这么被揉捏在手里,第一次如今近距离的靠近。
沈时五官笑的尽显邪气,张狂,简直和平日里的他,大相径庭。仿佛一个人,平日里谦谦公子,背地里去阴暗霸道,在无人的时候,张牙舞爪的,全部展露出来。
而裴月,此时睡着的猎物,毫无所觉,大咧咧的任由猎手窥觊,随时都有可能被捕食。
裴月是被压醒的,一早晨做梦,梦到泰山压顶,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去,闪一边去!”
原来是沈时越过楚河汉界了。
裴月毫不留情,一脚把越过来的那条腿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