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三尺高的墙上布满图画,上面画的是鹰烈帮从创办之初到烈火死亡甚至还有林安悦被任命的画面。令她更为惊讶的是,墙上画的很细致,一个人的神情,动作还有周围的装饰都和火魅的一模一样。更可笑的是,每一个人的旁边还有气泡,气泡里正是他们说的话。
林安悦回想帮里的事情,想起里面的人还有事。近段时间,她并没有回鹰烈帮,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她刚走,一道身影出现在小巷内,右手提一桶油漆,左手拿一把长柄刷,开始仔仔细细地刷着。
“要是她知道这些都是你做的,会不会感到惊讶?”一道声音在空中响起。
那人拿刷子的手颤了颤,没有说话,继续刷。可抖动的毛刷,暴露出他内心的慌张。
“砰”油漆桶掉落在地上,那人浑身哆嗦,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扑通”跪到地上,颤抖的声音响起:“白先生,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是,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
白漠大步走来,幽深的眼神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不知在想什么。终于那人承受不住压力,喷出一口血,晕在地上。
两人快步走来,将那人拖走。
白漠站在墙前定定地望着涂了一半的画面,叹了一口气,走出小巷。
这边玄武殿的热闹还在继续,看到林安悦回来,众人围了上去。
明尊:“怎么样,抓到了人吗?”
林安悦一摊手:“他跑的太快,没抓到。”
纪修贤大笑几声,在林安悦的眼神威逼下,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哈哈哈哈,不会吧……好,我什么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