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悦从来没想到张哲云回国的第一晚竟是来蹦迪。
以前的林安悦不是没进过这种场所,这是她第一次完全没有目的性来蹦迪。
一进入迪场,张哲云已经玩开了。林安悦感觉无聊至极,干脆找到一个雅座,要了一瓶酒慢慢品尝。
看这群群魔乱舞的人们,林安悦忽然响起一句话:你在南方的艳阳里灵车漂移,我在北方的田野中蹦迪。
看到张哲云已经玩嗨,林安悦放下脚杯,步入舞池中。
已经多长时间,她已记不清。上一次来迪场的还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初次到这个地方她有好奇,她有期待,直到亲眼目睹那些肮脏的事。
夜已黑,罪恶在进行。
台上的用炫舞的姿态玩音乐,底下的人们挥动双臂,扭动身身姿,渴望来一场奇遇。
门口响起一阵骚动,正在跳舞的人被迫让出一条道。一个手拿铁棒,身材瘦弱,目光凶狠,上身赤裸的人走了进来。在他后面是一群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男生,他们的头发被染成五颜六色,其中一些人的胳膊上印着刺青。
林安悦没有当回事,在这种地方什么人都有,她没必要没事找事。
带头走进的人叫彪哥,是这一代的小混混。那些十五六岁的男生大多是不上学,或被学校开除的所谓的问题少年。
彪哥大摇大摆地走到吧台旁,将手里的铁棒扔到上面上,大呵:“给爷拿瓶酒来。”
这酒保只是这附近大学来这做兼职的学生,看到他这副样子,吓得急忙从后面拿出一杯酒。
彪哥接过酒,瞟了一眼牌子,眉心一蹙,将未开封的酒扔到地上。
酒保吓得根本不敢动。
“这是什么酒,竟然敢拿出来糊弄老子。兄弟们,给我打。”彪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