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窗户仅剩的一丝空隙中,有着一只眼睛,一只冷漠的眼睛,一只与江凝竹对视的眼睛。
能看见我!
江凝竹紧绷着,心中传出一阵寒意,这场景怎么看都很是诡异啊!
好在那眼睛很快就消失了,随后江凝竹便见着一位老人推开了屋子的门走出,仰头看着空中的那阵青烟,冷声道:“你是谁?这么擅闯凤家可是不太好啊。”
江凝竹迟疑几瞬,意念间,青烟化为一袭白衣。
“前辈莫怪,晚辈并没有冒犯之意”江凝竹还没说完,便看见这老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前辈?”
“你,是何人?”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凝竹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只顾着紧张了,并没有戴上面纱,想着这老者应该是看着自己和凤家人长得相似才有些诧异吧。
就在江凝竹想着如何开口时,老人突然向前几步,眼中的冷漠全部变成了慌乱:“你,你可是认识我的玲儿和琳儿?”
江凝竹心头一震,忙道:“我认识,前辈您是”
“我”老人像想到什么一般突然顿住了,接着眼中的慌乱也少了很多,“你是凤家谁派来的?”
江凝竹怔了怔,心中对于这老人的身份多了层猜想,心情也是激动起来。
“不,我不是凤家人!请问前辈您与凤玲和凤琳是什么关系?”江凝竹抿着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老人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下江凝竹,随后笑了:“你是琳儿的丫头吧?”
江凝竹眨了两下眼,道:“前辈您到底是谁?”
“唉看来一切都是命运啊”老人摇了摇头,“我刚刚就见你在院门前经过,还想着怎么会有人来此处,若你是琳儿的丫头那就好说了。”
“前辈是什么意思?”
老人仔细看着江凝竹,似是有些感慨:“这院子周围有阵法,也有着咒术。若非是与我有着亲近关系的人也无法两次经过了。”
咒术?
江凝竹一惊,立马想到了白慕山那位并不称职的师父。
等等!亲近关系?
江凝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老人。
“嗯,玲儿和琳儿都是我女儿,我还有个儿子叫凤午。”老人笑得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