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连连点头道:“是,是,然后呢?”
“海公公,小吉利得罪了...”
“你,你!”
小吉利如疯狗一般向小海扑去,小海公公顺势一抬手,档住了小吉利袭向他眼球的手指,小海边骂边抬乱挥胳膊,正要大展身手,好好“教训”小吉利一番,却被小吉利拽住了小腿,摔了个狗吃屎。
小吉利见小海公公吃了一嘴土,正就着嘴里的泥巴含含糊糊叫骂,趁势一脚狠命踢向小海的小腹,叫那平日里养尊处优小海公公生生痛得说不出话来。
小吉利拔出门闩,将门闩夹在腋下,防止那小海公公再次将地窖闩住,随后撒丫子便往外溜,逃出地窖,小吉利便与候在地窖出口,设法强突进去的薛童撞了个满怀。
“好汉,好汉饶命,小的已制服了海公公,小的给诸位爷爷领路...”
“做得不错,不过,不劳公公了...”
小吉利脖颈发凉,他身手去摸,只觉得手心沾满了温热的液体,小吉利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浑身乏力,脚下发软,他努力向面前的黑衣人望去,映入他眼帘的,只有一对阴寒若霜的眸子。
“都随我进,里头还有一个。”薛童命令道。
薛童用小吉利的袍服抹去刃上血迹,迈开大步进入地窖,左右的蒙面人们依令行事,分头搜索,半刻不到,便擒住了缩在缸瓮阴影之后的小海公公。
“薛哥,拿住了,正是之前与老吴相认攀谈的那人,伺候海兴业的那个小海。”一蒙面捏着小海的脖子,将小海提到了地窖的入口处。
小海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他有些不适应地窖外的光亮,两条腿不住地打颤,巴望着面前的蒙面人和蒙面人带血的兵刃,坐不能坐,立不能立,胆气为之丧尽。
薛童向小海微微一鞠躬道:“劳小海公公与在下将这里的军饷照册点验一遍,少了一点,在下便不能向我家大人交待。”
小海可怜兮兮道“军饷?军饷?这,这里所贮并非军饷啊,全是...”
薛童冷冰冰道:“废话少说,你们这些阉狗,连同蠹吏庸贪,上下其手,克扣边饷,刮民膏脂,多少百姓与边军的身家与性命,便是被你们害的!今日,我家大人便是向你们讨债来了!”
——
“阿嚏!”尚文诏摸摸鼻子,放下毛笔,对一旁专心致志描绘着丹青的唐姀道:
“小姐!”
“怎么了贤弟?”唐姀转头应道。
“这里有无手炉?你告诉俺在哪里,俺怕是又中了风寒!”尚文诏道。
...
历时两个半时辰,薛童成功地趁乱突袭并控制了海家宅邸,但他并没有将财货运出,而是依照尚文诏的命令,带队就地散开眼线,布置警戒,将俘虏押如海家宅邸偌大的地窖里,待收拾妥了残局,清理掉了斑斑血迹,做了海家宅邸的新一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