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那懒懒为什么不站在原地等我,而是自己一个人走了,你又丢下我了。”
云初一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哭出来,她努力压抑了下心里的情绪,如果是平时,她早就转过去踹他一脚,并大声骂道,脸皮厚。
此时,她只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的道,“因为我生气了啊,你没有找到我而我,也没有找到你,所以只能往回走,往回走,等了好久,也还是没有看到你,所以只能回来了,回到熟悉的地方,等你来告诉我,为什么说好的一眼就能看到我,却食言了。”
傅言听完迟迟未说话,而云初一也没再管她的直接上了床,把自己深深的埋在被子里。
傅言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去洗漱躺回床上,他在黑暗中看了旁边的人很久,终是只对着黑夜说了一句,懒懒,对不起,食言了。
云初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傅言已经不在了,她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很重的石头,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手上的镯子,不禁嘲笑的道,“不是安了n。”
她想,他们终究还是很难继续走到最后啊,五年前在一起不到半年,五年后在一起依旧也是比半年多不了多久,一年都撑不过吗?
连解释都无法继续了吗,那个占据他通讯录多年的人,终于还是出现了是吗。
她身心有些疲惫的躺回床上,已没有精力去纠结为什么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会突然出现,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吗,还是声嘶力竭的控诉,还是平静的离开,等傅言解决好他的事情了再看。
最后,她还是简单的收了点东西回了云母那里,但走之前她还是给傅言发了一条消息。
而傅言在她回了云母那里才回了一个好字。
这个字也让云初一最后的一点相信消失殆尽。
她突然明白了,他们俩,原来对对方从来没有开诚布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