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他，又是疼痛，又是害怕。
因为刚才，那个叶轩可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手抖了一下，他的眼眶就直接碎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啪！
没等刘浩成想清楚，叶轩的一脚又直接踩在了他头顶上，喝道
“我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你最好自己去自首。别让我来亲自抓你。”
嗖！
说罢，叶轩轻轻抬脚，早就收了回来。
叶轩对大学教授，有最起码的宽容，但对这样的人，没有必要。
如同常宏博和李伯青之流，虽然对于叶轩的历史见识不屑一顾，他也不会说想要杀了他们。
如果是纯粹的学术研究，在会上，大学教授就算和叶轩叫板，他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学术研究，就是互相争执的事情。叶轩允许存在不同意见。
但刘浩成的做法，已经突破了做人的底线，这样的人，他岂能容忍？
不过，刘浩成是一个谦谦君子的大学教授，让他死，或许不是最痛苦的。
他既然做了这种肮脏的事情，就应该公之于众，让他的学生，同仁好好看看他这副嘴脸。
“我们走。”
叶轩站起身来，拉住了阮玲儿的手，给他穿好衣服。
阮玲儿此刻，才刚刚止住了眼泪，此刻叶先生站在旁边，忽然觉得很温暖。
“谢谢你，叶先生。”
叶轩并未回答，转身迈步走到了门口。
“叶先生，这里怎么办？”
阮玲儿跟在身后，还是有些顾忌。
毕竟现场刘教授还躺在那里，而且似乎是受了伤，如果让人发现，终究不好。
“他自作自受，由他去吧。”
叶轩说罢，转身出去，阮玲儿也只好跟着他出去了。
刘浩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许久无法回过神来，此刻那一缕强光，又照射在他眼上。
他双手蒙住眼睛，无尽的耻辱，猛上心头。
他想起了自己的恩师，想起了古代圣贤的教诲。想起了儒家的各位先贤。
顿时觉得内心愧疚不已，如万箭穿心一般。
有时候，人精神上的痛苦，是致命的。
刘浩成猛然睁开眼睛，此时，却发现自己早已看不见了，只感觉眼前，是一片血肉模糊。
“啊，啊！”
“我这是怎么了？”
方才，叶轩戳破他的眼镜时，刘浩成下意识闭起了眼睛，所以戳破眼镜的时候，虽然玻璃渣刺到了皮肉，但并未刺到瞳孔。
而此刻，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啊啊！”
刘浩成眼角，逐渐流出血丝来。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人折断腿脚的狗，在地上爬滚不停。
而此刻，他又完全看不到路。
哗啦啦。
一阵猛烈翻滚的声音响彻整个安全楼梯道。
原来，是刘浩成一不小心，顺着楼梯翻滚了下去。
整个人，从精神到肉身，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