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扔下了手中的扫帚,赶忙朝着房间走了进去。
司徒定澜小心翼翼的把沈君清放在了床上,冰冷的手抚摸上她的额头,脸色一沉,明明已经入冬,可沈君清的身体却异常滚烫。
她的眉毛细细的,小小的皱成了一个“川”字,呼吸急喘,鼻尖所传来的呼吸很是温热。
郑公公叫来的太医不一会儿就赶到了,司徒定澜拧眉说道:“她的身子很烫。”
太医为沈君清把了把脉,道:“公主初来水土不服,高烧不退也是极为正常,臣开几个方子,等过了这段时间,公主便可适应。”
说罢,司徒定澜把药方拿给了丁香,示意她去把药给熬了。
不出半个时辰,丁香就已经把药熬好了,但是她很纠结的看向在床边一直作者的司徒定澜,不知如何开口。
突然间,司徒定澜却说了很多人都意想不到的话来:“药给我。”
丁香一愣,自然是不敢违抗司徒定澜,只好把手中的药交到了司徒定澜的手中,口中还有着轻微的抱怨:“公主自从来到定远,身子就开始不好了,公主从小到大,都从为生过如此大病。”
司徒定澜抿唇不语,他从未有过喂人的经验,这会儿便显得生疏不少。
他小心翼翼的拾起了一勺汤药,不紧不慢的送入沈君清的嘴中,可是不想,那汤药居然顺着她的嘴角溢了下来出来,滑落在枕头上。
他前面还是有很大的耐心的,只不过都没有成功,眼看着汤药已经去了一半,丁香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干脆上前道:“殿下,还是奴婢来吧。”若不然,她又要去煎一碗了。
司徒定澜沉了下气,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把碗递给了丁香。
丁香在沈君清的身边服侍了那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有做过?不一会儿,那碗汤药就被沈君清一滴不漏的喝了下去,只不过丁香却觉得有一道阴森森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很是不舒服。
“出去。”司徒定澜冷冷的说道,也不知心中究竟哪里来的脾气。
丁香打了一个寒战,却还是唯唯诺诺的道:“殿下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还是让奴婢……”
“本王叫你出去,难道你没有听见吗?”司徒定澜皱眉,他司徒定澜,还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丁香只能应了一声后,走了出去,还不忘记撇撇嘴不满的抱怨,还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了沈君清和司徒定澜二人,自服药了之后,沈君清的脸色已经好了不少,就连呼吸都开始渐渐均匀,原本紧紧皱着的眉毛如今已经开始渐渐的松了下来。
司徒定澜盯着沈君清,平日他对女子并无任何的兴致可言,也没有特别注意沈君清的长相,今日一看,竟看得出神。
那眉眼弯弯的,皮肤白皙光滑,犹如鸡蛋般吹弹可破,小嘴有些微小,就想刚生长不久的樱桃一样让人心生想法。
司徒定澜只是看了一会儿,深怕自己心中有所动摇,干脆坐在桌上,拿了几本书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