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天大亮了,匪徒们按照事先的安排,开始了行动。英雄们自然也不在话下,按照事先的分工,开始了和劫匪的斗智斗勇。
第一路是马克西姆,他按照事先和匪徒的约定,准时来到了中央博物馆的停车场,刚刚停稳时间不长,就见到季诺维也夫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他们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因为他知道,大本营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不管有任何情况,都可以从容不迫前可以进,后可以退,只要拿到钱,就可以立即溜之乎也,他们打定了主意,因此从容不迫,根本没有把马克西姆放在眼里,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
“赎金带来了”?季诺维也夫撇个大嘴,上来先问钱,
“带来了,500万,一分不少,咔咔新的票子,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就在那边的车里”,
“嗯?怎么不拿过来呢”?
“500万耶,你拿的动”?
“奥,说的也是,那我们去验验钱款”?
钱少不了你的,你知道我们那有个西北首富,钱不是问题,人质在那”?
“人质你放心,就在附近,只要让我看到钱,立马放人”,
“那行,你来验收吧”,马克西姆走过去拉开车门,车里果然堆着好几个大口袋,那上面清晰的写着,“中央银行专属钱袋”的字样,一看口袋里面鼓囊囊的,装的肯定是钱,
“哈哈哈”,季诺维也夫看到这情景十分高兴,立刻吩咐手下,“你们在旁边警戒,我去验收”,这份数钱的乐趣,他可不想和别人分享,“500万呢,可不是小数目”!
此时,他仿佛闻到了钱币上散发出来的油墨香,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了过来,“请”,马克西姆已经给他打开了车门,季诺维也夫现在的任务,就是过去解开钱袋数钱!他根本没做任何设想,立刻冲过去,解开钱袋准备验收。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变戏法一样,从那钱袋子里面突然伸出了四只手,分别钳住了他的左手和右手,这手像钢钳一样,他想挣脱,根本不可能。
他刚张嘴想叫喊,脑袋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按在了那一捆捆的钱上,他的嘴巴亲吻着那一扎扎的纸币上,此时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只是想着,“这都是真钱啊?都是刚刚从银行取出来的美元”!
季诺维也夫嗅到了那钱币上散发的油墨味道,冲进鼻腔,进入脑腔,让他感觉有意思眩晕。以前,他闻到的这个味道,就像苍蝇见到了血?那是无比的兴奋、快慰的感觉!但今天的感觉却似乎完全不同,没有了那一份兴奋和快慰,只有了死亡和丧气。
这油墨的味道,好像已经变成了,上次在中央市场时他装死时候,那白被单的味道,他知道自己这次完了,这是一出精心策划的武打戏,只可惜,自己有再大的力气也使不上了,那按住他脑袋的手,分明十分熟悉,
“你他妈个臭小子,不干人事,就知道打劫和绑票,我让你好好尝尝钞票的味道”,他听出来了,那不是别人,是彼德,“师哥”!
他这才知道了,自己为什么无法挣扎,那是多有力的一双大手啊!在拳击队的时候,他曾经时常能享受到,那大手在后脑勺上摩挲的味道,今天,虽然也是后脑勺,却被那大手无情的按住!
那一刻,季诺维也夫真正感觉到了死亡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