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金龙也是当过兵的,他操起一支冲锋枪冲到了城门阵地,猛烈向土匪扫射,还边打边喊:“同志们,狠狠地打,绝不能让土匪进城。”
身边的战士不断有人倒下。
“小海,你到后边去组织群众转移。”方金龙吩咐身边的一名小战士。
“是。”小战士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问:“县长,我走了,你怎么办?”
“不要管我,这是命令!”方金龙大吼。
“是!”
小战士向后面跑去,方县长举枪向土匪射击,愤怒的子弹把土匪打得哭爹喊娘倒下了一大片。可是,土匪的火力也不弱,子弹像雨点一样朝方县长射来。
“妈的,这帮土匪哪来这么强的火力!”
一颗手榴弹落在方县长身边,他有意识伏下了身子,却有两名战士被炸死了。方县长一脸惊愕,他顾不了多想,端起枪继续向土匪射击。
突然,一颗子弹打中他的左肩,他倒在地上,艰难地挣扎。
“县长!”一名战士扑到他身上,想救他。
“别管我,消灭敌人!”
“是!”
小战士继续举枪战斗。
方县长咬牙站了起来,忍着伤痛又向土匪打出一梭子弹,对方倒下了六七个人。而他自己也被三颗子弹打中了,胸前出现了三个血洞,鲜血染红了衣服。但方县长没有倒下,圆睁着双眼看着冲上来的土匪,惭慢坐下来,背靠着墙壁坐着,右手还单手举起了冲锋枪。但是枪显得太过沉重,他没能举起来。
土匪们冲到了面前,几十支枪对准了方县长。
青面猴赶到,对众匪道:“别停呀,冲进去,杀死县长。”
“猴爷,这就是县长啊。”有土匪说。
青面猴走向前两步,看了看已身受重伤庵庵一息的方县长,突然哈哈大笑:“你就是县长啊?”
方县长还没咽气,很艰难地再次举起手中的枪。
青面猴两眼一瞪:“哟嗬,有种啊!”抬手向方县长的胸膛开了一枪。子弹穿透了方县长的胸膛,方县长最终垂下了头。
看到县长死去,青面猴发出了令人毛骨耸然的笑声。
“杀啊!杀光共产党!抢光共产党的粮食!”青面猴发出了阵阵怪叫。
随着一阵阵魔鬼般的叫喊,上千名土匪冲进了凤池县城。
罗亦信带领的直属营手上的武器大多是罗春发私藏的新武器,冲锋枪轻机枪应有尽有,他们率先冲到县政府,凭借强大的火力,很快就攻陷了政府大院,杀死了近百名干部和民兵。
这一天,由青面猴组织策划的大暴乱,让凤池县到处血流成河,腥风血雨,几乎摧毁了凤池县大部分乡村基层政权。虽然乡干部和征粮工作队员进行了英勇顽强的抵抗,但由于遭受突然袭击,缺乏思想准备,加上民兵队伍战斗力不强,致使有五个乡人民政府被攻陷,被杀害的干部二百多人,民兵三百五十余人,被抢走粮食超过二十万斤。
青面猴临走时,还下令放火烧毁了县政府。
青面猴得胜归来,还带了许多战利品回山,可谓趾高气扬。韦保宁乐呵呵地表扬道:“看到我的副司令得胜归来,我真是开心极了。吩咐下去,摆酒,我要为副司令庆功!”
许佳铭去参加了韦保宁的庆功会,喝了几杯酒,带了点醉意回来,对罗元元说:“青面猴为党国立了一份大功,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莲花洞也立一个大功?”
罗元元斜着眼看他说:“佳铭哥,你喝多了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呀,青面猴偷袭凤池县得手,为党国立了一份功劳,这是千真万确的呀,难道我说错了吗?”
“切,这种功劳就让他立去吧。”罗元元一脸的不屑。
孙兰兰却问许佳铭:“特派员,你也是南疆人。现在,南疆到处杀戮,不管老人孩子,都遭到无辜杀害。难道这就是你当年说的救国救民,保家卫国的理想吗?”
许佳铭说:“这是在堪乱救国。唉,有些事情啊,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罗元元说:“佳铭哥,我真不希望你也变得和韦保宁一样,变得毫无人性。”
许佳铭却说:“罗元元,这么多年来,你也是党国的一员,你为党国做了不少事。现在,你是我的部下,你应该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你说对不对?”
罗元元说:“如果屠杀老百姓算是为党国立功,这种功劳我永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