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群星大学春季运动会排球项目淘汰赛会场。
其他项目依旧在正常进行,不过却是观众寥寥的萧瑟景象,只有排球项目进行的分会场,观众几乎挤爆了不小的体育馆。
有异彩纷呈,视觉效果满分的杀人排球看,谁还会去看那些无聊的长跑,跳远呢?
休息室里的普林斯正在整理自己的装备,内衬钢板的魔兽皮甲并不怎么笨重,防御力却没有降低多少……乐律系为每名队员都配备了这种护甲,因为这已经不是之前小打小闹,为大众放福利的预选赛,而是残酷的淘汰赛。
咔哒一声将手甲扣上小臂的扣环,普林斯对手甲的灵活性很满意,抬头问正在调试竖琴音准的玛丽娜:“学姐啊……咱们的对手是谁?”
“神学院。”正在专心调试乐器的玛丽娜头也不抬,随口说了一个学院的名字。
普林斯想了想:“神学院……不是非职业者专业么?凭什么当我们的对手?他们贿赂我们了?”
“没有。”
“那……我们的午饭里有料?”
“没有。”
“……总不会打算用宗教的武器来说服我们吧?”
玛丽娜叹口气,抬起头:“你就少说两句吧我的小祖宗……和你说的差不多,用宗教的武器说服我们,满意了?”
“……没搞懂。”普林斯满头雾水地走进赛场。
可对手却并没有出现,黑洞洞的入场区里并没有浮现出任何人影,反倒是观众们大多情绪激动,身体前倾,高声呼喊者什么,手中紧握着这一场的门票和几枚零碎硬币。
这气氛……不像是运动比赛,倒像是奴隶时代的斗兽场啊……普林斯眨眨眼。
奴隶制这种糟粕不是早就推翻了么?
咚,咚,咚……
哐啷,哐啷,哐啷……
沉重的声音与金属碰撞的响动同时传来,姗姗来迟的神学院队伍让心不在焉的普林斯惊愕地张大了嘴,手里的长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与其说是运动比赛的队员,神学院的队伍,更像是一群挡在战场最前线的铁罐头。
令人毫不怀疑其防御力的厚重全身板甲,密不透风,就连眼睛都用面罩挡住,只留下一条小缝的头盔面甲,焊死在手甲上的全身大盾,背在身后的硕大铁箱……神学院闪亮登场的五名成员,让普林斯产生一种他们随时都会从身后的箱子里掏出一身黄金盔甲的错觉。
与覆盖全身的防御相比,他们手中的武器,更加令人胆寒。
安装有撞角,倒刺的恐怖连枷;方方正正,乌沉沉的外表上还带着点点猩红的平头槌;令人想到方阵时代,枪刃宽大,长达三米有余的长矛;虽然并不开刃,但凭借重量就能压死人的宽刃重剑……仅仅是站在这里,神学院的队伍就向外辐射着毫不加掩饰的血腥气息。
“这是神学院的学生?”普林斯满脸恐惧地回过头来,伸手指着対面的五个铁桶,少见的爆了粗口,“这他妈是异教徒讨伐队的吧?不是说好非职业者专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