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昭手拿换洗内衣裤:“晚上我还打算跟她讲讲离婚的事。”
“你们两个不上班的人,搞得比我还忙。”裘聪明大刺刺坐沙发上,“今晚就这么安排,睡觉时间全给我睡觉。”
然而裘聪明这个霸道厅长做不到一分钟,展昭昭手机响起,她看着号码十几秒没接听,裘聪明探头看到上面显示“公司苗总”,物业公司的事都完结了,大晚上来电话是几个意思。响过三十秒后,展昭昭才接起,一句话不说听了一分多钟,那边还在讲,展昭昭打断道:“你们报警吧。”点了挂机。
“齐大姐死了。”展昭昭把手机准确无误的从客厅扔到房里床上,“致命伤跟她当时刺伤我的位置一样……”
“他们怀疑你报复?”裘聪明骂了一句脏话,“我明天买两张猪皮送过去给他们当脸用。”
“封印里死的人都是平时跟我间隙较大的,如今齐大姐又死成那样,怀疑我也正常。而且这通电话是来求饶的。”
裘聪明讥笑的从鼻子里出气:“亏心事做多了,心里自然会生鬼。”
“我还得把白静送回家,他们觉得我挟制了方晓媛。”
“我不要去。”白静躲到裘聪明身边,“我不认识他们。”
展昭昭无视白静的抗议,整理包包拿出车钥匙:“没有意外,我还会被冠上一个用法术给方晓媛洗脑的罪名。”
裘聪明也拎出自己的包:“一块儿去吧,打起来多个帮手。”
“睡你的吧,明天要上班。”
“人家单刀赴会至少还有把刀,你就一个白静。”
“我有灵力啊。”展昭昭背上包去开门。
裘聪明帮她一起掰开拽着门把手不能放的白静:“灵力可以对凡人用?”
“大约不可以,但是用了也就用了,我还能怕扣工钱呐。”双手箍住白静,“白静有妖力,对付几个人没问题,就是怕她动胎气。你的臂钏打架是好,但会留下明显的外伤,报警的话不利于我们脱罪。”
“我想我的式神会更好用。”上井打开门一身整齐,显然立刻就能走。
“不让探头探脑,改听门缝了。”
上井笑容可掬的一摊手:“我听的光明正大。”
裘聪明又要脱下臂钏,被展昭昭按住:“那就麻烦你了,我要把车还回去,你的车跟后面,鸿门宴你不用进去,免得拖累你这位会所头牌。”
上井一点头答应,按下电梯按钮,裘聪明关上门,展昭昭即刻说道:“你应该不是日本人。”
“何以见得?”
“你的行事做派,骨子里根本没认同日本的那套,你没发现自己每次鞠躬都带着不情愿,而且非常浅。”
上井的笑容收敛起来,目光阴沉下去:“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