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虎啸突然觉得心里时不时会有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但是他却说不出是为什么。
就比如说现在,张萌萌正坐在她身旁,十分认真地用上好的兽皮缝制一件小衣服,一边一脸憧憬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宝宝会是个女宝宝还是男宝宝呢,哎,看来两个性别的衣服都要准备呢。”
经过张萌萌的科普,虎啸成功知道了“男”“女”“宝宝”“性别”这些现代名词,他也没多管心里那种感觉,只是认真地回答道“萌、虎族一胎至少两个。”
“啊?”张萌萌听到虎啸这么说,才终于从手上的小衣服身上抬起了头看向虎啸,见虎啸肯定地点了点头,立刻又低下头忙活起来,“这样我现在准备的东西就不太够了,衣服、还有小玩具…嗯…”张萌萌数了数,又一次抬起头看向虎啸,虎啸以为她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身上新添的伤口,没想到只听得她说道“啸,这种白白的兽皮有的话你再给我带一些,还有竹片也给我拿一些,嗯…暂时就这些。”
说完,张萌萌挥了挥手,头也没抬,示意让虎啸快走。
虎啸缓缓站起了身,再低头看张萌萌,只看到一个黑黑的头顶,他心里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但是他素来冷静自持,也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是以只能默默无言
他无意识地抬起手,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无言放手,默默转身离去。
原地沉浸于制作小衣服的张萌萌浑然不觉。
让虎啸没想到的是,现在还不是状况最糟糕的时候。
一个月后。
清晨。虎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