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丝毫不留情面的反驳，令池封顿时一噎，他下意识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的顾相思，脸上不由浮现一丝担忧。
顾相思从小在顾霆的羽翼下长大，家境优渥，背景强大的她，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为难她。
如今顾霆去世，她在上任的第一天，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池封难免有些担心。
从头至尾一直没有说话的顾相思，听到谢尧提起的事，平静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沉痛。
顾相思节骨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敲打着身前的会议桌，漫不经心地睨了眼争论不休的谢尧和池封两人，视线最后落在了一脸嘲讽的谢尧脸上。
“说完了？”
声音不急不缓，不高不低，却莫名让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本还满脸不屑的谢尧，听到顾相思平缓无波的话，不由侧过头看向她，当撞上她那双锐利幽深的眼眸时，脸上的神情微微僵了一下。
只见他拧了拧眉头，淡淡点了点头。
“说完了。”
“既然说完了，那是不是也该到我说了？”
至始至终，顾相思的视线都没有从谢尧的脸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