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摊开那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让他心中的猜想全部化为事实,这心法,只会出自一人。
“没想到你倒入了他的眼。”
衡景凝眸看向被子里的人儿,轻微的鼾声在他听起来就像是猪圈里的猪叫声,不怎么好听。
“小丫头片子一个,还挺会招人。”
衡景轻嗤了一声,却没有做其他的,只是将手中的册子放回了原处,然后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屋里。
被无缘无故鄙视了的云花意丝毫不知道他曾经来过,只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安安稳稳。
“爽!”
云花意在被子里翻滚了一阵子,这才摆着一脑袋的鸡窝草爬了起来,雪竺和樽月一直在外面,听到响动后连忙推门走了进来。
一人准备盥洗的用具,一人走到云花意榻边,低声道:“小姐,出事了,南奕国的那位燕公主,死了。”
云花意将嘴里的茶吐了出来,拉过一边的锦帕随便擦了擦,然后看了雪竺一眼:“还有呢?”
雪竺脸色有些难看,樽月扯了她一下,才说:“小姐,竺姐姐的玉佩查到了,在君雪那处。”
“嗯,万俟燕无缘无故地死在了夜临,君雪无缘无故地找人偷了雪竺的玉佩,有点意思啊!”
云花意笑了一声,雪竺见她一脸轻松,不由暗道自己失了分寸,是她一时忘了,小姐做事从来不留后患。
“万俟燕死在夜临,可挑拨南奕与夜临的关系,而这时,若是雪竺的玉佩恰恰遗落在那里,借由其他三国的压力,姑父想不罚我都难,一石三鸟,没想到君雪还是长了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