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希望他们都是知分寸的孩子。”
众人闻言了然,这风华殿底下都不知埋了多少具争强好胜、不择手段的白骨,他们这些做前辈的,只能提前劝诫,不能随时阻拦啊!
房孟扫了眼稍显凄惨的陨星阵营,叹道:“本以为箔歌那小子会回来瞧瞧他的师弟师妹们,哪知现在都没影,看来是不会来了。”
“哈哈,箔歌那等奇才,该有自己的路去走,你呀,就别操这个心啦!”
常夷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傅箔歌一举夺下头名,声震整个云尧,却没想到第二日便留下一封书信,消失得干干净净,现在都没有踪影。
“房院长就别操心了,没有傅箔歌,还有其他的孩子们啊!”
说话的人是上座唯一的女子,身穿九鹤长裙,身份昭然若揭。只见她此时笑意盈盈地扫了眼下方,红唇轻启:“本座听闻陨星出了位小天才,怕是不比傅箔歌差。”
上面人讲话,下面人听得清清楚楚,云花意明显感觉到有很多意味不明的眼神黏了过来,她放在腿侧的手动了动,弹走了一片树叶。
这个木静,这么快便露出尾巴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她,让她成了众矢之的,挺阴险的。
房孟闻言摸了摸胡子,面色平静,像是没听出她的话中之意。“能不能比,要比过了才知道,新秀大比不比风华盛会,木宗主还是莫夸她了,免得这丫头尾巴翘上了天,待会儿出了糗。”
木静闻言轻笑一声,风韵犹存的面庞上满是笑意:“是是是,是本宗主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