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高兴,竹结衣抬了抬下巴,指着一处的软垫,命令道:“若是还没跪够,便跪到那处去。”
云花意:“……软垫子上,有啥好跪的。”
“反正师傅输了,弟子不跪了。”
不等竹结衣反驳,云花意一个虎扑扑到他脚下,将竹结衣的腿儿抱得紧紧的,干着嗓子求饶:“师傅,您别这样啊!”
一句话,让竹结衣猛地闭上了眼,云花意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只是以一种要哭不哭的语调道:“弟子什么都可以改的,师傅不要舍弃弟子,好不好?”
若我说要你放弃研究我的伤,放弃去做一些事情,你也愿意吗?
这句话,在竹结衣喉头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还是没有说出口。云花意听不到他的回答,也不敢再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起来说话,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云花意摇了摇头,“弟子不要样子,只要师傅。”
“只要”这二字,分量太重,竹结衣实在承受不起,也不敢渴望。他比小丫头多活了几年,知道“贪婪”二字,会让人堕入深渊。
“你先起来……坐到我身边来。”
云花意闻言一喜,连忙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端坐了一会儿,又腰身一软,直接趴在了竹结衣腿上,抓住他的衣衫,这样才安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