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现在应该想将他除之后快,所以不大可能。
可那狐狸叼起树枝又要去哪里呢?顾清想。
……
那狐狸回来已经是许久之后,山中无岁月,顾清也不知道到底是多长时间,只知道蚂蚁从这边到那边,已经反复了四次。它回来的有些急促,简单地向顾清点了点头,就越过他往后跑去,那处一片林子,很快狐狸便没了踪影。
顾清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张大了嘴。
他万万没想到这狐狸竟给他引来了三位意想不到的人。
那三位高高瘦瘦,都是快年过半百的人,更为熟悉的是,他们说着一口地道的虞音,这让习惯了自说自话的顾清一时有些泪然。
“他娘的,我还以为是要闯入龙潭虎穴,没想到竟是追狐逮到了兔子!”胡老二先骂娘表达惊讶,然后说了一通感想。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三人中,顾清不认识的孟繁也表达感想,并一边感一边打量顾清,当他看到插在地上的剑时略有停驻。
“是那只狐狸将你们引来的?”顾清心中生气了感激之情。
“真是意外。”陈阿华说:“我本以为它是那只妖狐派来勾引我们的,倒从未想过它是引我们来救你的。”
顾清要是没经历这么多、遇见了那沈翩然,大抵也是会如此。
但他此刻坐累了,坐乏了,也不想说这些事,他只想将怀中藏在的花交给大舅治病。
如此,他压去激动的心情,与三人说:“狐狸的事先且不谈,三位恩公,不知能否将我带出去。”
“这个简单。”陈阿华推了推孟繁:“这是位三流的风水师,走出去很简单。”
“……”孟繁无声,好似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说谁是三流?”
“你敢自称一流?”陈阿华问。
孟繁见他目光如炬,一下理亏:“不算一流,二流也算绰绰有余。”
顾清一时啼笑皆非,将剑拔起,说:“这位大师,我们还是快些走吧,一会天要黑了。”
“就是,竟说些废话,我这肚子都响了七八遍了。”胡老二附和道。
这才看到此剑的陈阿华,上下又将顾清阅了遍,走在后面说:“你此行收获颇丰啊……好像妖狐也被你解决?”
他一无所知,却也会联想。
同时,孟繁也拿出了罗盘开始在前方带路。
顾清和陈阿华走在末尾,略有叙旧:“妖狐没有,但我此行倒是见到许多,明白许多。”
“这是好事。”陈阿华想了想说:“比那罗小子躺在病床上要好。”
“他的伤势怎么样?”
“死不了,废条胳膊,若是性格乐观还不碍事。”
“他实在无辜。”
“是福不是祸。”他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顾清听此,便不继续说了,因为他知道陈阿华心中已有了主意。
可面对自己,他却不知这遇上的一切是福还是惑,他问:“道长知道牧家吗?”
“牧家?”陈阿华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说。
顾清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姓牧的如过江之鲫,万万人中不知多少。
陈阿华看向他,问了一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那狐狸脸没有找你?我听孟繁说它确实和你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