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穿着官服的人拿出一个令牌在方七七眼前一晃。“东厂办事,让开!”
“这是王爷府!哪准你们放肆!”方七七怒视着那名厂卫。
东厂厂卫看着方七七冷笑一声说道:“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抓信王爷。拿人!”
几个厂卫不由分说推开方七七就冲进了信王府。
方七七情急之下叫道:“王爷快走!”。方七七当然相信朱由检,但现下却不是辩驳的时候。东厂的名号,他可如雷贯耳,早已知晓。死在东厂手下的冤魂何其多,东厂从来就没在乎过。
朱由检听见方七七的叫喊,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就起身想从窗户跃出。可他才跑了两步,还没接近窗户,几扇窗户应声而破,几名穿黑衣的厂卫破窗而入。这些厂卫早已布好了牢笼。
电光火石之间,朱由检已与几名厂卫斗在一起。朱由检手持钧儒剑浑身戾气,向左微微踏出一步,便将钧儒剑送进了其中一个厂卫的胸膛。另外几名厂卫见同伴被伤,眼中的狠毒之色闪过,加快了速度向朱由检攻来。朱由检虽功夫不弱,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之下,朱由检已被厂卫逼到了庭院中。
庭院中,大雨滂沱,淋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朱由检持剑站在庭院中间,雨水混杂着血珠从脸庞滴落在地。十余名厂卫将朱由检团团围住。朱由检手中染血的钧儒剑发出嗡嗡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