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惊慌地抓住周奎:“爹爹!”
周奎安慰地拍了拍周芸的手:“没事,爹爹去去便回。”
那厂卫抛着银币说道:“周老爷,这就抱歉了。上面交代这事半点不能走漏风声。”
周奎变色道:“你们想干什么!”
“上面只说了将您带回去,可没说是要死的还是活的。”那厂卫将银币攥在手中,挥了挥手。
站在屋外的十名厂卫一同拔剑出鞘。下一个瞬间,站在门外的九名厂卫同时倒在了地上。为首的厂卫惊愕的回过头来。那唯一还站着的厂卫,左手持一把染血的刀,一股诡异的黑气萦绕在他左臂上。这个人长着一张陌生的面孔,虽然不丑,但看上去实在是不起眼,怪不得自己没有发觉。这个看上去有些文弱的书生,表情却很狰狞,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诡异的笑容。
为首的厂卫想也不想,银币脱手而出,直对朱由检的眉心。朱由检也不躲闪,举起刀对着银币就劈了下去。银币碎成两半落在地上。能在一瞬间将银币劈成两半,其力量自不用说,更让人惊骇的是他的精准。
为首那人自知遇到了劲敌,当下也不敢多话,将刀一横,飞身与朱由检斗在一起。
为首那人出击得越猛,朱由检就越兴奋。自从他斩杀那九人之后,朱由检忽然感受了从未感受过的快意。世界的一切在他面前动作都放慢了,所以他能那么笃定的将那枚银币斩断。为首那厂卫的动作在他眼里也放慢了。那厂卫还没出手,朱由检就已经看清了刀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