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不置可否地一笑:“本座就是要他把这事儿说出去,那些人的儿子还在山里喝茶呢。张鹤鸣带来的三万人可安顿好了。”
小顺子乖觉地答道:“老祖宗放心,好酒好菜伺候着呢。”
就在魏忠贤的脚下,临渊阁往下十里的山洞中,五千兵卒聚在洞中。带队的正是在王恭厂大爆炸时带队清理王恭厂的刘平与王福二人。
王福打了个哆嗦:“刘头,这地方真他妈冷啊。”
刘平做了小半辈子骑兵,仗没打过,剿匪是剿过好几次。饶是这样,刘平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发怵。张鹤鸣带他们过来时什么都没说,只说让他们过来听魏公公的吩咐。可他们来了半个时辰,魏公公的半根头发都没见到,光在这洞中坐着了。
王福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水,骂道:“这些个不长毛的就是小气,连个酒都不给备。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跟他们娘们儿一样喝这些清水。”
王福往地上啐了一口,继续抱怨道:“这水还一股子怪味,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不长毛的娘们在水里撒了尿,故意整我们啊?”
刘平瞪了王福一眼:“这要是让魏公公听见了,你恐怕脑袋就掉了。”
王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刘平摇了摇头:“老王,你说你这张嘴给你惹的祸还少吗?怎么还不长记性?”
王福尴尬地一笑:“哎,刘头,我这话丑是丑了点,可是我没乱说啊,你看看,我们一进来,他们在我们手臂上画的这啥东西,一朵花一样,哪个大老爷们儿手上画这个?”王福说着,百般嫌弃地撸起衣袖,那碗口粗的小臂上赫然画着一朵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