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浪走过范先身边,范先突然出手,拿那半截断剑刺向柳浪。范先出手的时候,徐昆仑看在眼里,只有两个字完了,范先真的完了,已经倒在了柳浪的刀下。柳浪都没有停留半刻,又走回了酒店。徐昆仑看着地上的两句尸体,刚才还和自己一同吃饭喝酒的兄弟,现在都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身边。徐昆仑当然想去报仇,可是理智告诉自己,自己要忍耐,不然在这里的就是三具尸体。徐昆仑去处理自己弟兄的尸体,而酒店的门也早让柳浪关上了门。徐昆仑内心就如同现在的天气,冷风呼呼,没有一丝温暖,十堂主再也不复当年之勇,只留下了自己和小药仙。徐昆仑内心是悲凉的,可是此刻的自己没有办法,只能求援,希望能够杀死柳浪。
柳浪进了酒馆,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随手递给伙计一块银子,道“刚才那桌的钱也算我的。”伙计那是对柳浪更加热情了。其他的客商现在也知道了,这个人就是杀死逍遥宗三大天王之一高非的人,刚才一出手都连杀了两个逍遥宗的堂主,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此刻酒馆里面再也没有刚才的气氛了,鸦雀无声。他们虽然不是江湖人,但是走南闯北,对江湖上的事情还挺了解。他们可知道坐在他们面前的一个紫衣服年轻人,就是杀死逍遥宗三大天王高非的人,那当今天下敢惹逍遥宗的人少之又少,这个年轻人是最特别的一个。他独来独往,就是一个浪子。
柳浪就是浪子,注定流浪。他在哪里也不会停留,因为他不知道哪里才是他该停留的地方,也许是他不知道什么能够让他停留。
柳浪离开了这里,是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离开的,没有人敢靠近柳浪。柳浪出了酒馆,徐昆仑和那两具尸体已经不在了,血迹也已经被大雪覆盖了。
柳浪当然知道,自己从出刀杀死高非那一刻起,他就和逍遥宗结下了仇恨。逍遥宗一直最严惩的就是叛离逍遥宗的人,结果都如同吴二娘那么凄惨。江湖上传言,一入逍遥宗,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逍遥宗,他们会对你采取任何措施。可是就是为了高非这件事,反而叛离逍遥宗的毒尊者方银翘没有人管了,都在全力找寻杀高非的凶手。
柳浪冒着大雪走着,他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办,他要去南宫世家,那个和自己曾经有过许多瓜葛的地方。当然柳浪自己也明白,自己去南宫世家的这条路现在是相当艰险,到处都是逍遥宗的高手。柳浪从来不害怕孤独,因为他一直是孤独的,无论在哪里都是孤独的,有时候他称自己做孤星,因为他感觉自己是最孤独的那个人。自从师傅死了以后,柳浪没有了说话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他都没有一个朋友,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柳浪的神刀绝学,出手必然见血,可是柳浪内心还是善良的,他在用自己最大的忍耐,让自己刀下少死些无辜的人,柳浪内心是痛苦的,谁又能看出这个少年内心的孤独,内心的痛苦呢?
柳浪走在这雪地里,不知道这大雪什么时候能停。柳浪停住了脚步,因为前面站着五个白衣人,他们和雪混杂在了一起,在呼呼的风中屹然不动。这五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刀,在这五个人后面有一个黑衣人,缓步来到了柳浪面前。上下看了看柳浪,道“你就是杀死高天王的柳浪?”柳浪知道自己这是又遇到了逍遥宗的人,柳浪道“既然知道我是柳浪,那就动手吧。”这个黑衣人哈哈大笑,道“果然直白,年轻人你不要太过狂妄了,我很想见识一下你的神刀绝技。”柳浪冷冷的道“我的神刀只是用来杀人的,不是让人观赏的。”黑衣人道“好,我也让你知道我是逍遥宗的黑衣尊者,你最近的名声真的是震的我耳朵难受。我就想会一会你,看看你真的如同他们说的那样厉害。”柳浪冷冷的道“我的刀法不是任何人说出来的,刀只是用来杀人的。”黑衣尊者道“好,都说你刀法快,我今天到要看看。”黑衣尊者退后,这五个白衣人把柳浪围在了中间,黑衣尊者道“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乾坤刀阵。”柳浪缓缓的道“江湖上传言乾坤刀阵甚是厉害,没想到今天我能够遇到,也好,我到要看看你的乾坤刀阵有什么厉害之处。”
五个白衣人,五把刀把柳浪围在当中,五个人一起发难,刀刀紧扣,连环推进,看来互相联合,要把柳浪困在刀阵当中。柳浪当然听说过乾坤刀阵,那是江湖上最厉害的三阵法之一。据说一但被困在刀阵当中,无论多大的本事都难以脱身。柳浪艺高胆大,今天想要见识一下乾坤刀阵的厉害。五把刀刀光闪动,把柳浪困在当中,柳浪在找时机,想要这招取胜,当然这五个人也只是把柳浪困在当中,不敢贸然出招。
这时面对这种僵持的局面,黑衣尊者开始发难。黑衣尊者拔出了长刀,突然纵身跃起,借着下落之势一刀从上向下向着柳浪刺来。柳浪四面被围,上面又有黑衣尊者的进攻,此刻实在是危险,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必须出招。
柳浪终于出招了,当然柳浪一出招必然有着绝对的把握。柳浪出招,五个白衣人同时也出招了,他们同样也有绝对的把握。
雪依然在下着,越下越大,想要把这里的足迹掩盖,要掩盖整个这件事情。冷风如刀,雪花飞舞,都从刀间飘过,这一场生死较量没有任何一个旁观者,都身处生死当中,这场较量没有那么激烈,没有再多纠葛,只在那么一招间就要分出胜负。
双方都知道这一战面临着什么,柳浪出刀的同时,黑衣尊者和五个白衣人六把刀同时出动,乾坤刀阵正式发动,只看到血光四溅,夹杂在白雪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