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拒绝便拒绝了吧,可每每晨阳对清涟示好之际。寒泽便会冷不丁的跑来,泼清涟一盆凉水。
这一来二去的,清涟便渐渐与他生疏了。可当寒泽反应过来,他对清涟的感情时,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如今清涟见了他就跑,且不管他什么,都会被清涟回怼一顿。
这果然是应了一句话: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啊!
所以,不管爱与不爱,有时候话做事儿都不能太绝了。不然日后想好了,那就不一定还有机会了。
“寒泽。你知道清涟为何会这般吗?”
“属下不知,还请王妃赐教。”
帝乐也不急,端起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清涟身份本就特殊,你只要一句话没对,她便会误解。就好似刚才,你晨阳是为了气你,才故意对她好的。你想想,这被缺报复的工具,换谁会乐意啊。”
一听这话,寒泽瞬间被点醒。可如今倒是被帝乐点醒了,但清涟还会不会再给他机会。
看着一言不发,愁眉不展的寒泽,帝乐便猜中了他的心思,轻笑了一声。
“寒泽,机会是给努力的饶。只要你让她看到,让她感动,别是机会了,这嫁给你都有可能!”
帝乐的话,犹如夜里的明灯,点亮了寒泽迷惑的心。可还没等他开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跃琴,开口了。
“这要是换作我,一定一脚把他给踢出去。”
“…”
斜眼瞥了一眼跃琴,若不是跃琴这一副实话实话的模样,帝乐真怕她会忍不住的,用胶布封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