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内,苏云雪正在往水池里投鱼食,天冷,鱼儿也不愿意动弹,只有几条比较活波的鱼儿,跃出水面,争抢鱼食。
梅花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两条鱼儿都已经上钩。”
苏云雪笑了笑,目的达到,该是回去收网了。将手掌内剩余的鱼食用力一扔,鱼儿们跳的更加活跃,争抢。
。。。。。。
在殿外院落中,跪着的婕妤,荣华等人,渐渐的腿麻了,浑身发抖,有的胆大的看着周围没有异常情况,起身,活动身体,让自己暖和暖和。
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
某人,在活动身体时,还不忘说几句气话,一个娇俏的少女不满道“皇贵妃真是过分,让咱们在外面就这么跪着,恐怕小时候,也罚过跪,心里不平衡。”
其她人没有接话,她们都知道,少女,陶婕妤,胸大无脑,说话直爽,敢说。若是议论其它事,也许还能应二句,但事关皇贵妃,都选择了把嘴巴闭严。
“陶姐姐说的对,我觉得,她这也是心理受过创伤,哎,可怜咱们受罪。”一旁她的闺蜜,刘婕妤道。
陶婕妤一字马靠在墙壁上,背对着众人,道“妹妹,你知道吗,我听说,传言,宇文明月的娘亲当年红杏出墙生了她,她爹是个好面子的人,不希望家丑外扬,忍了这口气,但对她确实极为不好,经常虐待她。冰天雪地,跪在院子里,是家常便饭。心理有问题,便来折磨咱们。
你说,她要怨,也应该怨恨她的娘亲,谁让她娘亲,招蜂引蝶,红杏出墙。”
说完后,便听见背后传来了下跪的声音,还有“皇贵妃好。”
陶婕妤转身,看见了皇贵妃笑盈盈的站在她身后,刚才的话,都被她一字不差的听见了。
扑腾,她跪下了,大冷的天,额头冒汗。
宇文明月笑道“妹妹们,石板太冷,都起来,都起来。”
众人都起身,唯独陶婕妤不起,她颤颤巍巍,抖如被狂风吹拂的枯黄树叶。
“妹妹,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本宫派人给你治治。”宇文明月语言像霍亮的刀锋,闪闪发亮,杀气凛冽。
陶婕妤求饶道“娘娘,我错了,娘娘,饶命。”
说完,学着,平日里伺候自己的太监求饶时,左右开弓,扇自己的耳光,那个用力,打的自己双颊通红一片,嘴角有淡淡血迹。
宇文明月冷漠观看,不出言阻止,陶婕妤打累了,停手,跪在地面上,不敢抬头看她。
这一刻,气氛沉静,无声,众人皆不敢言。
宇文明月道“妹妹呀,本宫不计较你的言语之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不过。。。。。。”
她故意拉长声音不说,陶婕妤刚刚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滚落的汗珠,陡然听见这句话后头几个字,感觉不妙。
“只不过,本宫可以饶你,但是后宫的刑罚不能饶你,春菊,你平日对皇宫的刑罚很熟悉,说说看,背后侮辱皇贵妃,该受什么样的惩罚?”宇文明月问着身边的侍女春菊。
春菊慢慢道“回娘娘的话,刑罚有多种,剥皮,腰斩,开水烫死,俱五刑,烹煮等等。”
四周的众人听的大气都不敢喘,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皇贵妃要来个杀鸡给猴看,身为鸡的陶婕妤吓的早已经晕过去了。
宇文明月冷笑道“就用开水烫死吧,这个方法好,春菊,这个你就负责执行吧,另外,把陶婕妤绑住,并用臭毛巾塞住她的嘴,以免她喊的太凄惨,吓着众位姐妹,就不好了。另外,你需要一个人帮忙,刘婕妤,你也跟着去吧,好好学习,将来,本宫需要时,你也可以帮忙。”
刘婕妤吓的倒退,扑通,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她都忘记了喊疼,两眼发直,张开嘴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宇文明月迈着极慢的步伐,走到她跟前,问道“怎么?妹妹,不愿意?”
刘婕妤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双手抱着宇文明月的腿,哭道“娘娘,我做不来,娘娘,我害怕。”
宇文明月低头俯瞰她,笑道“你说什么?做不来,本宫让你做,你敢不做,你真的想步陶婕妤的后尘?”
刘婕妤收住了哭声,变得惊骇,她站了起来,跟在了春菊的后面,春菊扛着陶婕妤,向着不远处的小黑屋里走去。
门开,门关,不一会,门被打开了,刘婕妤从里面跑了出来,她撞到了人群中,却不收住冲势,好像背后有什么可怕的物体在疯狂的追赶她。
宇文明月喝道“不成体统,拦住她。”
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抓住了刘婕妤,她眼眸瞪圆,张大嘴巴,表情惊恐,不断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看样子,像是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