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涯,我们谈一谈。”见她不再动筷子,时集笙说道。
“我还要回学校。”随涯回避道,太多事情她没有做好准备就突然发生了,她还没有理清思绪所以不愿意糊里糊涂的面对时集笙。
“你今天没课!”这次无论如何,时集笙也不会让她离开,至少在两人谈清楚之前。
知道他会这么说,随涯拿出手机翻出和陆中暖的聊天记录给他看,“诺!我中午约了人。”
陆中暖毕竟是她的母亲,时集笙不能阻止她去见,轻叹一声说道:“中午之前我会送你回去,你接受她了?”既然已经说到陆中暖,时集笙索性从她开始梳理自己和随涯之间的感情。
除非时集笙让着她,否则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让步,随涯懊恼的想。对于陆中暖,很多感觉她自己也不敢肯定,所以客观的回答:“血缘至亲不存在接不接受的。”
这句话听到时集笙耳里,自然是解读成她已经接受了陆中暖。“这样也好,爷爷听到她回来后,一直希望有机会见见她,正好可以正式通知两家我们的事。”
随涯愣了一下随即坚决的说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事了,至于时爷爷想见她不需要通过我,他们的回忆他们的过去,我不想掺和。”其实她明白,困在上一辈的恩怨之中的何止是她,时集笙何尝不是被无辜牵累,但明白归明白,有些心结不是明白就能解开的。
时集笙气极反笑,脸色却阴沉的厉害,“刚刚还睡在一起,这叫没有事?”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随涯又羞又恼,“那是你强行带我过来的!”比起商海沉浮多年的时集笙,她的气势总归要弱一点。
“这个不重要,重点是我们俩之间有事,所以必须谈清楚。昨晚你母亲亲眼见我带走你,我可不希望被人说不负责任。”时集笙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我不需要你负责任!”随涯气得转过头不看他,看着落地窗外的树轻声的说。
时集笙不再和她斗嘴,起身挡住她的视线,俯下身子,一手撑着桌角一手搭在椅背上将随涯圈在自己身前,凑近她哑声说:“孩子总需要我负责任吧!”
随涯震惊的看向他,自己没去过医院他怎么会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得知她怀孕的消息,时集笙的第一反应是喜悦,但冷静下来更多的是担忧和愤怒。担忧的是随涯的身体,愤怒的是随涯选择瞒着他可能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什么孩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昨晚我是因为晕机又晕车才吐的。”随涯强装镇定,也许他只是在试探自己。
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瞒着?时集笙目光越来越瘆人,直视着随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舍友来风起实习,恭喜我来着。看来她错传了,风起不需要信口开河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