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凡身体一动,化为一道残影奔赴现场。
三只青黑色的老虎满身是血,叶非凡在它们身上感受到了智慧的存在,似乎成精了……只是这些它们的皮毛下缠绕着白色的丝线。
那丝线和薰天行体内的极其相似,坚韧细长,还能感觉到蠕动。
“是长生虫体液残留丝线,你们都退后!”
丹修跟着叶非凡过来,向几个伤口发黑的修士抛出几瓶解毒丹:“这丝线是长生虫体液的衍生物,会让寄生者陷入狂化,特别要小心。”
叶非凡紧握破邪,刀身上的黑气在沸腾,一刀便贯穿了偷袭的虎妖头颅,吞噬之力疯狂运转,将丝线卷入魂幡中。
看到两只虎妖迎难而上,叶非凡抽刀便砍,三只虎妖接连倒地。
刀锋沾染了一点淡金色的液体,指尖也沾染了一丝,传来轻微的麻痹感。
黑气翻滚,残留的液体被吞噬,成为了魂幡中的材料。
试探到了底细,叶非凡出声交代:“高阶生物体内的丝线已经进化,集中力量斩杀它们的脑袋,切除视觉的源头。”
众人互相配合,纷纷调整战术,阵法符箓配合使用,严重限制了不少怪物的动作,清剿效率大幅提升。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抵抗,梅山里的异变生物基本被肃清,仅少数几只高阶生物逃回了深处。
十多个小时的鏖战落下了帷幕,雪地上布满了异变生物的尸体,黑气和血腥在交织,被寒风冻结冰封。
守城大队组队清理战场,将尸体集中成堆,泼洒化尸水处理,防止长生虫体液引发异变。
守秘科修士互相组队检查四周,探索是否有漏网之鱼。
叶非凡站在梅山入口,望着梅山深处,周身黑气沉浮。
威尔走到他身边,语气疲惫却充满了欣慰:“战场清理很快就结束,封印处有石夯驻守,很快就能处理完成。”
“外围防线也安排了轮岗,不会出什么问题。”
叶非凡沉默了许久,目光锐利如刀:“威尔,这里的事交给你主持大局。”
威尔一愣,有些疑惑:“你……你要去哪?”
“去梅山深处。”叶非凡握紧了破邪,刀身微微震动。
“那些逃回去的生物,还有封印的破损,都不是偶然……非凡社一天不除,混乱就一天不会平息。”
“我得去把根挖出来,绝不能让他们再搞事。”
“我派一队精锐跟你同行!”威尔马上皱起了眉:“深处危险重重,多个人多个照应,也好帮你分担压力。”
“不用。”叶非凡摇了摇头,脚步已经迈出:“人多目标大,容易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就可以,你留在这看好封印。”
“可是书将军……”威尔还想劝说,却见叶非凡身形已经消失。
威尔无奈叹气,只能转身安排后续工作。
……
叶非凡深入梅山深处,脚下的积雪越来越厚,甚至没过小腿。
周围寂静得可怕,连风吹过的声音都被冻结,只有脚下发出的踩踏积雪的“咯吱”声。
走了两个半小时,叶非凡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雪地上,一串奇怪的脚印映入眼帘……
脚印边缘泛着黑气,每一步间距均匀,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叶非凡被黑气包裹,脚尖触碰脚印边缘的黑气,感受着里面熟悉的气息。
顺着脚印往寻找,叶非凡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上面缠绕着淡金色的丝线。
丝线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
叶非凡放缓了脚步,用破邪轻轻拨开藤蔓。
山洞内传来微弱的虫鸣,还夹杂着诡异的吟诵声。
叶非凡屏住呼吸,缓缓走进山洞。
洞内漆黑一片,岩壁上镶嵌的晶石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照亮了通道两侧的岩壁。
岩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号,红色的颜料中却流淌着黑气,非同一般。
走了百多米,叶非凡来到了一个溶洞。
溶洞中心摆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悬浮着一团淡金色液体。
长生虫的体液!
石台周围站着三道黑影,正吟诵着一些咒语。
“叶非凡,你倒是比我们预想的来得快。”
为首的黑影转过身,声音沙哑,周身被黑气笼罩,看不清面容。
“杀了黑鸦,加固了封印,干得不错……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主上的计划?”
叶非凡缓缓举起了破邪,黑气在刀身萦绕着,没说话却给了答案。
他目光扫过石台,发现长生虫体液中竟浸泡着半块玉佩。正是张家玉佩的另一半,玉佩上的黑气与符号相互呼应,显然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想利用长生虫体液继续扩散异变?”叶非凡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杀意:“那就别怪我刀下无情了。”
黑影嗤笑一声,挥手示意另外两道黑影上前:“梅山只是主上计划的第一步,长生的诱惑,没人能挡得住。”
“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
两道黑影扑了上来,手中握着涂了毒的短刃。
叶非凡面不改色,轻轻挥刀将两道黑影的连人带刀一起斩断。
为首黑影冷哼一声,挥手掀起一阵黑色触手。
叶非凡持刀迎击,触手被轻易斩断,化作黑气消散。
黑影手中出现一柄骨杖,顶端的骷髅头散发着幽绿光芒,和叶非凡的破邪砸到一起。
“铛!”
火星四溅,叶非凡被震得后退两步,掌心微微发麻。
溶洞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庞大且邪恶的气息在扩散,似乎要从沉睡中苏醒。
岩壁剧烈震动,碎石不断掉落。
石台中的长生虫体液突然沸腾起来,淡金色的丝线从体液中涌出,缠向叶非凡和黑影。
黑影脸色剧变,非常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快?主上还没准备好!”
叶非凡感觉到那股气息的恐*,似乎是带着暴戾的远古邪物。
邪物正缓缓从溶洞深处涌出,破邪晃动出一阵嗡鸣,叶非凡握紧刀柄,死死的盯着溶洞深处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