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萧连镜没再说话,她以为怎么着也是让萧连镜略略失掉一点面子,所以他才一直闷闷不乐。
回到房间,气氛一度沉重的不行,满满的内疚感上来,若不是水云容要回来,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水云容这样想着。
小时候,姐姐总是有各种法子逗她开心。
水云容瞧着身上两根细长的发带,阿凝总说这样是好看的。拨弄发带盖住眼睛来回,像个孩子一样,萧连镜有一瞬间的呆滞,忍不住笑了起来,摸摸她的脑袋。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里”
萧连镜意识到,可能自己无心的举动让她多想了。
她又怎么会喜欢这里呢?一个对外扬言要杀了她的人,自然没有办法和气相处。
“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为一件衣服给魔灵召下跪?”这件事在萧连镜看来,也许有些偏激,不解。
水云容沉默良久,其实躲也躲不掉的,她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来能有一个结束的,那个鹰修口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容容,也许我有私心吧,我永远都不希望你如此卑微的放下自己的身段!”
话是好的,心意也是好的,再抬头已是红了眼眶,久久不能平复。
“这辈子,能让我如此卑微的大概只有姐姐了,可我却没有一天让她省心的时候,我以为我们来到神魔山是好日子的开始,终究躲不过命运!”
萧连镜细细地听着,不忍心打扰。
“姐姐说爱他的时候,我的内心很复杂,我希望姐姐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可是我又希望她能够幸福,是我替她穿上嫁衣的,是我把她送到魔灵召手上的,也是我害死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