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鲁苦口婆心之后,他的希望来了。“可是屠云大会,釜元门也去了,就是那位公子带头”
汪鲁大喜,他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要是能把脏水推到萧连镜身上,就更好了。
外面的人聚在一块,动静可不小,萧连镜只好自己去取早餐,拿给他的两位师弟。阿光听见外面有动静,便嚷嚷着要出去看,琚幕倒是乖觉。反正萧连镜说了不行之后,阿光也没再敢提,就让他们两好好待在屋子里,他自己倒出去了。
就跟刚才一样,萧连镜默默取了餐回来,无人注意到他,萧连镜此时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更无人注意到他。
他就像一个看戏的样子,欣赏这出好戏。就像你参演的戏,突然播到了你出演的片段,萧连镜听到了这些人提到他的名字,突然绷紧了神经。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出得了什么文章,要不是他师父冷烟鹤当年犯了错误,成了残废,我们也应该把他釜元门连根拔起,这冷烟鹤当初竟然想帮魔灵召拿到药草,就该这样”冷烟鹤成了这样,竟然在他们嘴里成了是他们好心放过的慈悲。
而说出这些话的人,是看起来那么德高望重的章伦清,也正因为章伦清在他们之中年长,他的一句话非常有影响力。
章伦清算算年纪,和冷烟鹤是差不多大的。冷烟鹤也提过一嘴,当年因为他的恻隐之心,的确造成了终生残废的遗憾。
因此,萧连镜作为代表参加过屠云大会的事情,就这么一笔带过了。萧连镜年轻,资历摆在那里,在章伦清眼里就如一只蚂蚁一样,在他们眼里更不足为惧。
他们又开始齐心协力,声讨汪鲁。明明他们身在千阁楼,为主的是汪鲁。此时,章伦清倒是一本正经地坐在了上位,罗林为二。
“各位老中,阿椿是我门下之人,咋们不是来商讨攻打神魔山之事吗?待我等荣耀归来,我定当着各位的面好好处置阿椿!”汪鲁试图争取一丝机会,但是他说的也是事实。
“你能保证,我们前方受敌,你不会在后面偷袭我们?打得我们措手不及?”有人附议。
即使汪鲁有一万个铁板的保证,在他们眼里也无济于事。所出正道之门,所学非道武学,在他们眼里就一定会有二心。
无奈,汪鲁口干舌燥,只能叫人来绑了阿椿,众家再一起商讨如何处置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