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睡,过去的三年,她从未睡过一个好觉。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可以睡个整觉,水云容也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
她一直想找到的人,现在离她就近了,可一入了梦,究竟燕子坞是她的恶梦,还是她是燕子坞的恶梦?
最先睡着的顾紫莘,也是最先发现了水云容的异响,她全身冒冷汗,全身颤抖不止,低低地抽泣,看得顾紫莘特别心疼。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在梦里还如此难过?顾紫莘小时候常听家里的仆人说过,做了恶梦的人,轻轻的拍打后背,会给那人一点安全感。
顾紫莘亲眼见证了效果,也是她陪了一夜,看着水云容渐渐地入梦香甜,她应该是那个最需要休息的人。
隔天,就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阿凝还问了水云容伤口的事情,一夜下来,竟愈合的那么快,当然少不了好药的作用。
顾紫莘在旁边,不禁自嘲,这常年行走江湖的人,果然就是经得住刀剑无眼,她还差得远那个道行!
经过一夜大自然的洗礼,两匹马精神抖擞,变得异常兴奋,即使昨天累得差点去见了阎王,也永远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马儿吃了些粮草,她们准备重新出发,前方明日照亮,所有的一切都在招她招手,谁能理解她的心情呢?
水云容不求燕子坞能原谅她,只要她有生之年,一定竭尽所能去偿还这份债。
有一瞬间,水云容是迷茫的,她不知道若这么见了燕子坞,她该如何自处?整个武林,她唯一能敞开来谈燕子坞的事情,就是神魔山了。
她希望得到魔灵召的指点,又把这封信的署名写了鹰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