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前一周,家里没有人敢大声说话,祁红怕她心态崩溃,还专门搬回来和她一起住。
家里连吃饭都是没声音的。
陈金曼怕孩子压力太大,还每天送一轮猪脑,让祁红变着法儿给丫头吃。
于是炖猪脑烫猪脑烧猪脑……
李胧月不爱吃那玩意儿,拒绝了两次陈金曼还是风雨无阻,她也不拦着了。
李胧月没命复习,从早到晚,考前一个星期,每天睡眠都吧超过两个小时。
吓的祁红要带她去医院。
她却像只亢奋的公鸡,瞪着发红的两只眼睛:“我去医院干啥?我自己就是学医的,阿妈,我真没事儿!”
祁红还是吓的不轻。
好在李胧月没犯病多久,这么复习完,考试前睡了一觉,一天一夜没醒,等她醒来的时候,也就是考试当天了。
她自个儿是个特殊学生,按理说也是应该受到特殊照顾。
但是学校不想声扬,还是让她在操场和大家一起考。
李胧月之所以睡两天,是因为体内灵气快耗干净了,她像上了发条的钟,没停下来过,自然就耗费灵气。
但是这么一睡,灵气将体内疲惫和不适一扫而空,还为她接下来的备战做好了准备。
考试两天,李胧月发挥还算稳定。
一考完,家里人也不敢问她成绩,所有人都是紧绷的状态。
她照常去店子里帮忙卖鸭子,阿诚过来好心安慰,“月月,没关系,就算是考不好咱们还是可以继续读书,不就是少读两年嘛,咱们不稀罕!”
李胧月:“……”
她嘴角一抽,“你夜校读上了?不上课不考试?题都会做了?”
阿诚赶紧遁走。
不过即使这样,李胧月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自己的分数。
除了作文扣了两分,其他的全对。
总分超出了历史最佳成绩,是无人战胜的顶峰。
说实话,西北的题卷不算是难,但也不算是简单。
李胧月差两分满分,在别人看来,这无疑是逆天的存在。要是放在后世有这个成绩,肯定是上新闻再上热搜再上电视轮番播报。
况且,她还是西北这一个大区第一个女状元。
几十年前到现在,都是第一个。
这要是放在古代,那是要骑马上街敲锣打鼓欢庆的。
还要接受皇帝召见……
李胧月成绩一出来,学校是忙活坏了,上面领导接见了一波又一波,最后联系少年班,那边传来消息说,李胧月不用笔试,直接入学。
相对而言,这个时候的少年班才开始举办不久,规则是制定了但也是因人而异。
不过李胧月还是要去面试走个过场。
其他的考试都是省去了的。
毕竟这么一个状元,不读少年班都是可惜了。
李胧月忙的脚不沾地,在青市折腾够了,这才被领导批准,可以去京城了。
当然了,这一去,基本上是敲定了。
可以直接在那边待着,所以八月中旬去也行,少年班开学时间早,假期也少。
那边是给宿舍的,陪读的没有房子,但是李建云已经在四处找人,准备先过去几天找房子。
要是过去了没有地方住,也是个麻烦事。
陈金曼知道这事儿,大腿一拍,“我老家就是京城的,我儿子在大读书!我给他拍电报,让他帮忙找找!”
虽然不知道这位的儿子是谁,但李建云还是客客气气,“姐,这就要麻烦你了……”
有熟人,是比他单人去的好。
陈金曼大手一挥,“这算啥!事儿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