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看着碗里的排骨,他脑子里那点质疑都烟消云散了,管它对不对,有好吃的就行!
这一晚,大家都吃的肚皮滚圆,躺在院落椅子上不愿意动弹。
碗筷盘子摆了一桌。
老太太和祁红李建云聊天,霍洲进屋写作业去了。
李胧月看向旁边的霍沉,“霍沉大哥,你喜欢玩水吗?”
霍沉愣了愣,随即耳根一红,以为李胧月要约他游泳,他十分谦虚,“还行。”
李胧月笑的温和,“那就好,起来运动运动。”
“恩?”
霍沉撑的快吐了,“现在去?”
“不然呢?”
李胧月将抹布放在他手里,“你洗我清,很公平对吧?也没几个碗,洗完了早点休息。”
霍沉:“……”
他默默起身收拾碗筷盘子。
虽然他也没打算让她来洗,但在家的时候,他每次做活儿都会被赶,所以基本也没做过活儿。
两人收拾,祁红在旁边喊:“丫头,你咋能让小沉收拾碗!你放那儿,我来收拾!”
“他自己说要收拾的。”
李胧月耸了耸肩,“他说了,你们太辛苦了,他也不可能让阿奶洗,他多做一点也不会少块肉,所以他就去洗了。”
正在墙角水池边洗碗的霍沉:“……”
他啥时候这么说了!
老太太帮腔,“洗就洗呗,又不是少爷公子的,又不叫他下地背粪。小姑娘家家可别抢着洗,姑娘不比男孩子,不碰凉水就不碰,洗多了手也糙。要是连个碗都洗不了他还叫啥男人,那句话咋说,一碗不洗何以洗天下!”
霍沉:“???”
李胧月:“阿奶,不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老太太一脸惬意,“不都一样?不要那么死板,这叫举一反三。”
牛批。
李胧月想,陈金曼是老太太亲生的吧?
这口才这性格都是一毛一样!
以前见老太太次数少,她也不了解,现在才知道,这霍家的女人,好像都是一个路子啊?
太野了!
洗漱完,李胧月回到房间,刚坐下准备探一下那花怎么样,老太太叫她出去压马路,说是吃的太撑,在屋子里待着不舒服。
这天都黑了。
要是往常老太太铁定睡了。
李胧月想老人家今儿贪吃,肯定不太舒服,她应了声,拿了消食的药丸出去,给每人分了几颗,让他们没事就嚼着吃。
她跟着老太太出去溜达。
其他人也都不太愿意动,就她陪着了。
这个时间的京城,大街上人没有白天多,灯火却是亮着的。
老太太慢慢走,任由她挽着,感叹不已,“月月,你来了咱们家,咱们这儿才像个家啊……”
李胧月一愣,随即笑道:“阿奶,只要你不嫌弃我烦就行。”
“你这孩子。”
老太太缓缓走,语气也轻了些,“你可能不知道我家的情况,那俩棒……小子,以前也不是这性格的。”
她眼眶一红摇头,“这一切,都怪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