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归说也便起了身。邢泽阳来劲儿了打闹道:“心虚什么呀?”
那人已经走到对面回打一拳:“我要去卫生间好不啦。”
我想这就是墨菲定律,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我是想回头看一下夏炎的,又觉得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硬着头皮坐在了孙逸风的旁边。从我进来他看了我一眼外就一直和他旁边的人聊天。走进了我才在吵闹的歌声里隐约听的三言两语,他们聊得是制药过程及最后的销售渠道。
邢泽阳正要坐在我旁边被夏炎一把拉开,夏炎不耐道:“去,坐那边。”于是只当玩笑的回嘴:“你这么守着干嘛,这么大个人能丢了”
夏炎只笑笑没理会。坐在我旁边。恰巧一首歌结束,邢泽洋这一嗓子震惊了一屋子的人,他自己都愣怔了,干哈哈两声在夏炎旁边坐下。
孙逸风随声看向了我这边,我盯着屏幕不动,我想他应该是惊讶的。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好像一直看向我这边没动过。我开始怀疑他看的并不是我而是看着我这边的什么。这时夏应该炎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我大概能确定孙逸风看的应该是我。夏炎不是一个没分寸的人。因为我告诉过他,这些小动作在人前显的肤浅。
我抑制不住的好似人格分裂一般。一半让我妥协认清现实。一半让我如坠梦中。两者不停纠缠到最后,就是心撕扯般的痛。这种痛来源于何处,这种复杂的心情连我自己都是弄不清楚的。可我知道与此时坐在我左右的两个男生都有关。我突然想我不能这样画地为牢,我干不了坏事,藏不了心思,我不能一直心里牵挂着一个人还对夏炎妆模作样,虚与委蛇,我要一个真实的自己,否则我也对不起夏炎。
想着脑子里冒出一个很疯狂的念头。我要找孙逸风谈一次。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也许很没必要,也许得不到他真实的想法。可我知道,是我要在自己心里做出判断,做一个了断。我突然想起来上午刘子瑜调侃我的话:任性的女人最不靠谱。我自嘲的勾起嘴角。是应该从根本解决一下问题了。不然我真的会受良心的谴责。我想再疯一次,就一次,但不是今天。
这样一想心里顿觉轻松。我抬手喊道:“来,来一首弱水三千。”
好歹也是今天的主角,马上就有人应着。殷勤的帮我递来麦。一首若水三千把他们都折服了。嚷嚷着再来一首。包厢里的气氛一时燃爆。亭儿可是坐不住的人,一听这边飙歌兴致昂扬,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跑到来让孙学长给她挪了点位置,坐在了我和孙学长中间。大喊:“来,给本姑娘来首红玫瑰。”没主的美女发话引的一阵骚动。有爱开玩笑的半真半假的拿着手机凑到跟
前要留亭儿的手机号微信号。亭儿是谁呀,来者不拒。我看了一眼于卿,灯光摇曳在他脸上,一双眸子更是晦暗不明。我突然倒想理解一下他的心境。
我没想到的是孙逸风在亭儿唱完两首歌,随着起哄声唱了一首很文青的歌,李健的风吹麦浪。他低沉的声音,赋予了这首歌一种沧桑感,但很悦乐很让人共鸣。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于卿居然和他老婆合唱了一首天下有情人。
我和夏炎也在一片起哄声中唱了一首凉凉。男女合唱我拿手的也只有这一首。唱完之后不知道谁在开玩笑呵呵道:“订婚哪能唱凉凉呢,你两这干啥?”
夏炎是一个很开得起玩笑的人,这次却拉下了脸冷声道:“滚蛋。”
这帮人很能闹,一直闹到傍晚,夏炎让人把烧烤送到包厢里解决了晚餐。饭后大家闹着要开两桌麻将。说着就将阵地转移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个房间很简单,只有两张电动麻将桌。这帮人竟第一个闹着要孙逸风来打。那刘子瑜像是和孙逸风很熟的样子:“唉呀,我今天一定再领教一下你那七连庄,我现在都怀疑你换牌。”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首先坐下应和道:“你是找虐呀。”
我突然意识到孙逸风和夏炎应该是认识的。他们有这么多共同的朋友,即便不熟也不可能是点头之交。我总感觉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上了个卫生间的功夫,不知道这些人最后是出于什么考虑的,我再进来,就看到亭儿和于卿夏炎还有刘可心居然凑了一桌。
夏炎看我进来让旁边看牌的于卿老婆替自己。正要起身被于卿老婆一手搭在肩上制止,确是笑着对我说:“我们两出去走走,我不爱这些。我看你也不爱打牌。”
哦?确实相对于在这里看打麻将我更喜欢在这庄园里走走。我一口应承“好。”
出了门我两左拐最后沿着湖边的一条鹅卵石小路一路向左竟到了我早上隔湖相望的花海。清润的花香。一排排的紫色薰衣草和黄色的小太阳花层次相见。太色还不算晚太阳刚跌入地平线。西边还能看到最后一缕余晖。这个庄园远离城市,没有高楼的遮挡,这边的天更辽阔,宁谧美好。
于卿老婆松开拉着我的手走前一步伸手示意我坐在前边的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