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可以向爸爸求助呀。”谢离睫毛一眨一眨的,表情真挚地向她提议。
安允之瞥了小家伙一眼,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敷衍地说了一句,“再说吧。”
跟谢靖琛求助,她都能想到会有什么答案。
肯定又是要“割地赔款”了。
讲真,她的老腰受不住那个男人如此猛烈的热情和攻势。
她心情复杂地带着小家伙回去,两人离开这么久,裘然体贴的没有问原因,与她解释检查结果,“病情很稳定,没有恶化的趋势,继续配合药物和医学治疗,有一定程度可以改善。”
“果真?”听到可以改善病情,安允之双眸一亮,小脸上也重新扬起欣喜的笑意。
这对于她来说,可以算是意外的惊喜了。
裘然很求稳的回答:“一定程度而已。”
安允之并不在乎这点,扬言道:“这也足够了。”
他微微一笑,看向她的眸里满是纵容与柔情,“每个星期的这个时候,你带小家伙过来做医学治疗吧。”
她点头应下,与他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等她从医院离开后,谢离抱着她的脖颈说着:“妈咪,以后让爸爸陪我来吧。”
“干嘛?嫌弃我这个老母亲了?”安允之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他要是赶说一句是今晚的菜就全上胡萝卜!晚饭也变成胡萝卜粥!
小团子聪明地看出她的威胁,沉默半瞬,手上加大力道,黏糊糊地撒娇,“不是。”
她不为所动,一双鹿眸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两母子一模一样的鹿眸对视片刻,还是安允之先认输,“行,但是我要听原因!”
谢离含糊不辞的说着,“明天妈咪你就知道原因了。”
现在说的话,岂不是没了那份惊喜?
等到明天,妈咪绝对会感谢今天他的隐瞒不说。
安允之对此表示怀疑,奈何她拿小家伙没有办法。
被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鹿眸对视,加上和谢靖琛神似的容颜,这综合在一起就是个萌死人不偿命的小可爱啊!
她哪能狠得下心?
不过,晚饭时,她还是让人做了一份胡萝卜丝,夹了一堆到谢离碗里,露出慈母般的笑容,“乖儿子,快吃吧。”
小团子望着自己面前如小山般的胡萝卜,开始思考人生。
他望向主位上的老父亲。
对上那黑白分明的鹿眸,谢靖琛无视安允之的不满,夹了一些过来。
到中途时,他方向一拐,落到她的碗里。
淡淡丢下一句,“吃吧。”
安允之沉默了,露出黑人问号脸。
她抬眸,对上那深不见底的眸子,最后还是屈服在对方的气势和威压中,默默吃下原本报复性夹给儿子的胡萝卜丝。
谢离安静观察着这一切,发现自己收获了另外一个真相!
等吃完饭后,她刚想在沙发上躺下尸,谢靖琛就叫住了她,“过来。”
她一脸茫然,“有事吗?”
一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找她吧?
难不成是为了谢离的事情?
她心下猜测着,就听到他低沉醇厚的声音道:“嗯。”
安允之不明白,想了想,还是在那如冰山般的视线下站起来,快步跟上去。
她跟在谢靖琛的身后进了书房,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他的书房。
她匆匆扫了一眼,发现书房很大,里面很多书,并不像她以为的杂乱,反倒是井然有序。
比她之前的狗窝还要整洁有序。
她暗自腹诽着,一抬眼,一沓照片丢到她的面前。
“看看这个。”与之响起的是谢靖琛夹杂着丝丝冷意的声音。
她没心思猜测他那突如其来的转变,此时此刻,她看着地上的那些照片,满脸震惊。
“这,这些是怎么回事?”她捡起地上的照片,随便一张,都是她和裘然看着亲昵的样子。
“这是谢离的主治医生,可是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要真有什么关系,哪里还会跟谢靖琛结婚?
他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知道归知道,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如此,他心情还是十分不悦。
他拉了拉领带,方才吃饭的时候并没有换衣服,他现在还是一身工整的衬衣搭灰领带。
“我知道你对他没想法。”他站起来,单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能保证,他也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