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严格,她进来的时候被检查了一遍,薄书砚也不例外。
她对兰花不是特别了解,在西山会所也见过价的兰花品种,据都是六位数起步的价格,但是面前的似乎也不是价兰花,她盯着看了眼,直到听到有人:“这是蕙兰!”
这声音?
顾念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
薄惊澜此刻已经换了家常的衣服,威严的气息少了很多,看起来像是个慈爱的长辈,顾念退了一步,拘谨地了句:“您好。”
容颜有七分相似,但是却不如她那个时候灵动可爱。
“你好!”薄惊澜也回,继续跟她介绍:“这一排都是蕙兰,那边还有春兰。”
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架子,看起来也蛮和蔼的,像是个邻家伯伯那样,即便心里这样想,顾念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她斟酌着开口:“这院子里面都是您养的花草吗?”
“是,有空会打理打理,想着退休就在院子里养养花草,带带孙子们。”
他面带着微笑话,很显然是想降低自己的距离福
但是顾念依旧很是拘谨,她也笑,可是那笑容就连自己都觉得牵强,她觉得自己不管什么都有种阿谀奉承的尴尬感觉,或者什么都不合时宜,即便对面的长辈竭力想降低自己的距离感,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顾念还是无法做到不忌惮,更是生怕自己一不心错话了。
毕竟根本就是不熟悉的长辈。
好在薄惊澜也没有多问,虽然他有很多话想要问她,但终究还是顾忌了一些没有出口。
他没再多问转身朝着屋内走了过去。
色此时已经完全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