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地鼎派倾尽全力都要庇护道子,任由他肆意妄为的根源。
随着道子迈步在美人束中前行,跟他登上凌峰山向现在的三生,当初的宝问罪时候的诡异场景,再次浮现。
两旁的将士都被他气机牵引,成为他手中牵线的玩偶,不由自主开始附和他那独有的韵律,内心更是涌起一股,愿为眼前之人肝脑涂地的念头。
在享受这种万众瞩目,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控感时,道子大致估算了自己走到前线可以影响的将士已经达到了五十万,心中稍稍感叹一下:“我这牵引他人心神跟气机为自己所用的踏步施展的好像有点晚了,若我从这将近三百万的大军中走一遭的话,等我赶到两军阵前,根本不用出手,一吼之力便足以让那个董三生跪地膜拜。”
即将临近阵前时,道子内心不由的闪过一丝懊悔跟犹豫,就是这一丝犹豫,让他跟周围将士的连接出现了隔阂,变得不那么顺畅了。
当初,他能够在凌峰山,牵引数千修士的气机为自己所用,最终凝聚出连五六重修士都不跟跟其对视的势,依仗的便是强大到足以碾碎一切的自信,因为他从来没有失败过。
这个过程中,就算有修士对他心生质疑,也被他自身的自信所掩盖,不由自主跟上他的脚步。
败在三生手下之后,他在三生身上学到了谨慎跟算计,同时也让他丧失了部分的自信。
两者的不同在于,三生的心谨慎,以及清醒的认知,正是他自信的来源。
道子的不自信,才让他变得心谨慎,畏畏尾起来。颇有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