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昨晚有人来过她的房间。
桑小七冷哼了声,她决定以后都要在自己房间的门窗上下重药。
是的,昨晚桑小七毫不客气的下了毒。
郁炎天的小洋楼里。
“郁团,你所中之药品级在我之上,我的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说老实话,你这一身痒痒粉是不是那桑丫头下的?”潘老皱着眉,一筹莫展,虽然早就听说那么厉害的丹师被他们家郁团收了,但真正见识到小丫头出手的药,如此厉害,他心中不由的生出敬畏和佩服。
猜了准头后,他又幸灾乐祸道,“话说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恶劣的事情,让那小丫头下这么狠的手。”
他看着郁炎天忍痒忍得目眦欲裂,冷汗直冒,真叫他大开眼界。
潘老想等会一定要去找小丫头讨要一点。
郁炎天有苦难言。
嫌弃的睨了眼潘老,既然没用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走吧,我要休息。”郁炎天站起身,径直迈出大长腿上楼。
潘老啧啧连叹。
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兴高采烈。
可以说郁炎天从小到大,那就是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果然,有一句话绝对是真理。
一物降一物。
郁炎天气得想杀人灭口。
昨天下午桑小七发了疯,今天接着发疯。
发了两天的疯,因为郁炎天一直都没有找她要解药,桑小七又开始忍不住担心,然后一整天都过得蔫蔫的。
总之一个词,糟糕。
早上迟到,掉队,还摔了一跤。
钟学坤觉得都没眼看,有点丢脸。
见她这样,钟学坤忍不住要鞭笞一下,“一个月后将有一场团队合作考核,同时也是你们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