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医立起身,摸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
“萧家娘子医术非凡,在下自愧不如。不过如今皇上炼丹到了紧要关头,万万不能因为太后去世打扰了陛下,所以在下才冒昧请萧家娘子会诊。”
他说着,嘴角列出一丝苦笑。
“说实话,在下也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萧盈好奇问道:
“太医院不是还有其他太医在?三个诸葛亮,顶个臭皮匠。若召集大家献计献策,未必不会想出好法子来。”
吴太医摇摇头:
“如果换了其他贵人生病,或者生的病不是这睡症,在下早已如此。可是这病的真相,恐怕并不适宜让太多人知道。”
萧盈听出他话外有话,忽然恍然大悟。
“莫非……吴大人早已知道,太后娘娘所得的病,并非中风?”
吴太医点点头:
“让萧家娘子见笑了。萧家娘子所述睡症与头风的诧异,其实在下也注意到。”
他边说边回忆道:
“听说太后娘娘发病的时候,我和另外一位资深的王太医一起奉命看脉。按照宫中的规矩,我们两人分开诊脉,先后朝郑贵妃娘娘禀报。”
萧盈沉吟着。
这么说,起初先来看顾太后的,的确是同样身在宫中,近水楼台的郑贵妃?不过郑贵妃是事实上的后宫之主,伺候太后的宫人先去禀报郑贵妃也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