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她更怕,害怕那个男人就就在远处看着她。
漠然而冰冷。
“迟墨深,”白夭夭又叫了一声,声音中带了点儿颤音。
“唔,”黑暗中,有人发出了一个低沉了音节。
白夭夭心中一松,“迟墨深?”
对方静默了三秒钟。
“啪!”的一声,屋子内的灯亮了。
白色的炽光灯差点儿刺瞎白夭夭那双铝合金钛的大眼睛,
她发现自己正置身一个周围都是冰冷墙壁的房间的正中央,头顶的光线很刺眼,让人感觉窒息又觉得阴冷。
她定眼一看,发现对面的房间坐着一个人,正拿着一本书低着头认真的看。
“你是刚才底下的那个老头儿?”白夭夭惊疑的脱口而出。
那老头儿正看着书,听见白夭夭的惊呼声之后抬起头,目光从遥远处穿过来。
白夭夭这才发现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玻璃,他的目光不冷不热,却如有实质似的,隐秘,平稳。
“小丫头片子,老头子也是你能叫的?”
他合上书,戴上他的老花镜,打开门走到她的房间里来。
“这么大个人,一点儿礼貌都没有,咋咋呼呼的,不成体统!”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步履平稳。
白夭夭这才发现这老人很高,比她都要高出一个头。
“你怎么在这里?迟墨深人呢?”白夭夭追着他问。
心中愈发确定,自己来这里找陈生宁就是他们眼中的一场闹剧。
“迟墨深迟墨深,”那老头儿道,“你嘴里除了一个迟墨深,你还知道些什么?”
从刚才一进来就不断的从她嘴里听见这个名字,听的人都烦了。
莫非迟墨深不在这儿?
白夭夭心中有疑,大着胆子问,“那被他关在这里的那个人呢?”
“有幸进来过这里的人有很多,你是指哪个?”那老头儿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继续看他的小说,“不过老头子我年纪大了,记性差,你说的我可不都能想的起来。”
“就是那个前阵子才被他们带到这里的男人。人高马大,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脸上还有一道疤的那个。”
白夭夭急的只能说出自己最快想到的形容词,没想到没有一句是好话。
老头子盯着书的眼睛微微一笑,他道,“你是说他啊?”
白夭夭点头,“就是他!请问他现在在哪儿?”
老头子拿着书,指了指她身后。
身后?
白夭夭回过头,身后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
您能别开玩笑了吗?”白夭夭没了耐性,“我是真的有事情要见他,拜托你就告诉我吧。”
她差点儿就对这老头儿双手合十了。
老头子对她投过去一个眼神,“你还真是没有礼貌。”
他还没有见过对他说过这么不客气的人。
他走过去,在一个墙壁上的一个开关上摁了一下。
白夭夭身后立刻有电流的声音哧溜而过。
吓的她背骨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