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杉杉,还要来点豆浆么”
左安摇头“那我的压岁钱呢我能回去跟奶奶要么”
“据我所知,你爸爸才给了你三千块,还不够奶奶过生日,你不是该想着给她钱么还好意思跟奶奶要”安晓兰说话间还是给左安倒了杯豆浆“再喝点”
左安看了一眼左泽军,然后又看了一眼安晓兰,笑嘻嘻地说“那是爸爸给我的,那你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啊”
“”安晓兰意味深长的看着左安“你想要多少”
“你总不能比爸爸给的少吧”
安晓兰起身,走到客厅去拿了钱包。
左安满眼期待,明眉灿目直勾勾的望着安晓兰,眼睛放光。
“给你”安晓兰将手里的五十块纸币递给了左安“新年快乐,女儿”
左安低头,看着手里孤孤单单的一张钱,“我能快乐得起来吗说好的不比爸爸给得少呢”
“我可没有答应你我能给到这个数儿,已经很不错了”安晓兰看着左安失望的笑脸,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无商不奸”左安愤恨地念叨。
“这个成语用得不错,有进步”左泽军在一旁说风凉话。
左安很不愉快的起身,噘嘴“不跟你们两口子玩儿了,我要去找我的温言哥哥”
“去吧”安晓兰脸上笑容更甚,跟着起身“多穿点衣服,外面冷。跟温言道了别,你就早点回来,要是见着温言的妈妈,不准没有礼貌,还有,记得妈妈给你说的,不要去参与别人的家事听到没有”
左安无奈点头,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羽绒服,一边穿一边回应“知道了,我的妈,你说起话来怎么跟机关枪似得”
“”
走到门前,刚跨出家门,左安准备关门的时候,她又探回来个脑袋冲着屋里喊“42都不敢跟你比肩,幸好你不是杀伤性武器,要不然阿啧啧啧。”
说完,左安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屋里,左泽军愣了一下,大笑出声“哈哈哈这丫头简直是”
安晓兰一脸蒙圈“42,是个什么东西”
“德国在1942年研发就役的机枪,射速每分钟最低1200发,最高1500发。”左泽军满脸笑容,又有些无奈“咱们这个女儿,哎一言难尽”
“彻底养成一个小子了”安晓兰摇头道“以前看着她整天粘着人家温言,我还担心我们家小丫头喜欢上他,我现在倒是觉得我多心了。哎,你说她这天天在男人堆里混,她会不会性别混乱了”
说着,安晓兰忽然惊恐的看向左泽军“她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小姑娘啊”
“”
而那个被父亲形容为一言难尽的小丫头、被母亲担心性别胡乱的小丫头,此刻走在路上眉头紧锁,又开始纠结她纠结过无数次的问题我要是要走半个月,那温言的身体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