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左安忽然笑道“不知道这个对温言有没有效果”
“”青梧无语“你不是对他没兴趣”
“看他的窘迫一下,我也开心阿”左安幻想着温言要是对着自己一副流哈喇子的模样,心底也笑嘻嘻起来。
“五百年的黑狐精血,练出来的媚香珠,你就拿来逗逗温言你真是”暴殄天物。
左安刚想回嘴,刘卜却回过了神,眼眸涣散,脑海中还弥散着香味,虽然已经明白了是被魅惑了,却依然有些依依不舍,迷离的瞳孔还望着远处,似乎在遥望窈窕女子的背影“好香阿”
“你这定力”左安微微摇头,忍不住挖苦两句“有点不堪一击”
刘卜脸色顿时窘迫尴尬,终于有些清醒了,“小仙说的是。小仙说的是”
“我给媚香珠上拢个结界。你拿着安全点。”说着,左安的语气又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从精榕玉里将拢了结界的媚香珠拿了出来,再一次飘到了刘卜跟前。
刘卜恭恭敬敬地将它收入怀中,小心翼翼的,仿佛珠子里面住着刚刚那个妖娆的女子一般,深怕一不小心将她给捂坏了。
“这是黑狐的精血炼制的,魅惑之气十足,你用的时候小心些,别小道士看了没什么反应,你倒是自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是”
“这个珠子你拿给道士一看,他便能猜出个一二三,至于黑狐没了的消息,你要不要告诉他,你自己决定让他觉得黑狐被我们掌握在了手里也不是不可以。”左安说着,站起了身子,该说的她都说了,至于他做不做,她也无暇顾及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做到这个程度,她已经是尽力了“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此地已有正神护佑”
刘卜再一次跪下身子“定不负仙人所期”
青梧素手轻舞,一个结界快速拢住左安。
她的身形顿时消失在了刘卜的跟前。
屋里,霎时间便只有刘卜一人了
钻窗而出,隐住身形的左安回头看着了看刘卜呆滞的模样,忍不住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刚刚占了我身体跟他说话,一下就把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了最后还来这么一招你够可以的阿”
“吓唬吓唬他而已”青梧说话淡淡然然“你是不是还要去跟李一元道别”
左安颔首,利落地翻出了墙头“嗯我喜欢那个李老头儿。咱们要走了还是去说一声吧,毕竟我们跟他还有约定,要是招呼也不打就走了,他说不定还以为咱们爽约了呢”
“行。走吧”青梧说话间,悄摸地将负重加在了左安身上“去见自己人,形象难看点也无所谓了”
“我的妈”这忽如其来的重量压的左安有些喘不过气了,挪动一下脚步都艰难不已,“怎么这么重啊”
“七百五十”青梧冷不丁的说。
“多少”左安弓着身子站在原地,努力的喘息“你想我死啊。那天不是才三百五”
“我凝魄成功了不是,想看看你沉重能力有没有变强,挺好的增强了这么多”青梧嘴角笑意泛滥。“一倍多呢”
“”左安伸手摸了摸额头的汗,“你突然就翻倍,你不怕压死我”
“哪有那么容易死赶紧走吧,别天亮了你也没走到地方”
“”左安翻了个白眼,抬眸看了一眼前面小路崎岖,李家湾的山陵都望不到一点边。
好远阿
这寸步难行的不会真走到天亮吧
于是,左安终究忍不住悄悄骂了青梧几句。
青梧则闭目修炼,全当没有听到,根本不予左安计较。
此刻。
刘卜起身去了自家祠堂,看着他父亲的牌位,从供桌下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早已没有丝毫光泽的鳞片,眉头紧蹙,“你,是因为她而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