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朋友是”说着,段愈满脸笑容,清眸看向了温言和左安。
莫念脸上也是笑容堆积,“朋友”
得到这样一个回答,段愈似乎也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因为莫念不介绍而感到尴尬,仿佛这是一件本就该司空见惯的事情,于是非常自然地冲着温言和左安点了点头,“初次见面”
温言和左安也回以了一个礼貌的点头,算是招呼。
“段先生,请问您想喝点什么”旗袍女子找了间隙,低声问道。
段愈摇头“不用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有什么吩咐,您招呼一声就成,我会在外候着的”老先生依然弓着身子。
“恩”段愈轻轻颔首。
于是老先生便带着旗袍女子和端茶的姑娘们走出了内厅。
屋里,很快便只剩下他们四人了。
“段总请坐”莫念伸出手掌,指向了自己身旁的位置。
段愈没有接话,笑容满面地走到几塌旁,然后坐了下来“少阁主,请”
然后莫念和温言才陆续落了座。
“少阁主别来无恙阿,咱们上一次见面是四年前吧那个时候斗宿阁还是老阁主执掌事务呢”段愈眸底依然带着浅浅笑意,说话间隙伸手将西装外套的纽扣解开了来。
“我这不过是小打小闹,哪像您啊这漫居到了您手上,那可是风生水起”莫念说着,满眼的惭愧。
左安听着他们两人在那儿打官腔,心底有些好笑,转头看了一眼温言,他正端着茶盏浅口饮茶呢。
感觉到了左安的目光,温言微微侧头,对上了左安的眸光,眉头轻挑,也没有说话,仿佛是在问“怎么了”
左安只是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你这么说,我可太不敢当了我不过是沾了我父亲的光而已”段愈还是那么轻柔的笑着,终于将话题引到了易物之上“斗宿阁向来看人治病应该都是走术法吧为何今日对日林国神镜有了兴趣”
“术法也有不可及之地,有了日林国神镜,不是更加容易对症下药嘛”莫念笑道。
“是么”段愈对于莫念这个说法似乎并不认同,语气里透着些许质疑“我一直以为贵阁对于五脏六腑的病痛向来是不插手的呢生老病死,那不都有本子写着呢吗那个,也能改”
这句话想要试探的东西真是太多。
左安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牵扯了嘴角,忍不住问青梧“这人怎么回事儿他自己想要换只鴢,废话还这么多,就不担心一会儿莫念翻脸不换了”
“作为物主,他提出了交换要求,很大程度上来说,被换的东西价值是没有原来的东西有价值的。”青梧清冷的声音响起。
“就是说鴢跟日林国神镜比起来,并不算什么意义的东西”左安问道。
“那是自然鴢不过是一种灵鸟而已,她除了能让女人多生几个孩子,还能有什么用日林国神镜那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法器”青梧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