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看着那把巨剑,脑海里出现了花木兰用巨剑斩杀魔物的画面,英姿飒爽,比起那钟无艳不知强了多少倍,连忙点头犹如小鸡啄米。
“满意,非常满意!你,现在快把你的脏手拿开。”白起看着那把剑忽然嚷道。
他现在看谁在那把剑身边都显着多余。
即使是自己的君王,血缘的兄长也不行。
嬴政白了对方一眼,但还是默默的将手从剑柄上挪开,“特么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真特么是属狗脸的。”
白起没理他的酸话,用双手捧起了那把大剑,轻轻的抚摸着剑身,犹如刚成为父亲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孩子,目光里满是欣慰和惊叹。
“好剑!”
嬴政看着对方那白痴般的表情忽然纠结道:“话说,你要怎么给她?难道要直接扔她手里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等这两天再发动一次总攻,到时候我拿着这把武器送过去!”白起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嬴政撇撇嘴,“咱们一直这样消耗曹操的兵力,就不怕他察觉出来什么吗?”
“呵,察觉!他给咱们的都是匈奴的降兵,上了战场都燃不起斗志,他也应该知道是什么结果!他真正的重心也不在咱们这里,不用操心。”
嬴政思忖了一会,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希望这些孩子能坚守到最后……”白起突然握紧了剑柄,眼里划过一丝期待。
翌日,清晨。
守军的校场上传来了阵阵的吼声。
“呵!哈!”
一群打着赤膊的军人站着校场上,用拳头不停的击打空气,不停发出吼声。
“都没吃饭吗?连卖包子的老太太出拳都比你们有力,那边那个小子,你把眼睛睁开!没睡醒吗!”苏烈挑着毛病。
“那个,长官,我只是眼睛小!”
苏烈:“那就给我瞪圆了,别以为眼睛小就是借口。”
说完,走到了铠身边,“虽然你曾经打过妖兽,但是在这里你依然是新兵,训练的时候,还是要听我指挥,明白了吗?”
铠挺直胸膛,庄严的点了点头。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
我就是来当兵的,一方面可以保家卫国,另一方面,出于私心,他希望能借着军方的背景,为自己的身世找一些线索。
虽然自己有了上郡的户籍,但是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属于这里。
而守军有着强大的背景,说不定可以为自己的身世找到一丝线索。
而且,这里还有那漂亮的女将军和如同神明的秦汉。
是那两个人从沙漠里面把他拽出来。
是遇上了他们,他才过上了人才能过上的日子,于情于理,自己也应该守在这里。
保护那两个对自己有恩的人。
所以,他选择了参军,没有任何犹豫。
他不想再看见那漂亮的姑娘变成那狰狞的样子,那是燃烧生命的能力,如果他在,至少能减少对方使用那个术法的次数。
更主要的,他不认为杀死妖兽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那些怪物,在他的认知里和大点的狮子老虎没什么区别,只是他们见到那些物种的时候害怕罢了。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听教官的训话,挺直胸膛!
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事。
“是!”铠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