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军营。
午后的烈日照射出了整齐的阴影,夹杂着被盔甲闷出的汗水。
一众兵将收拾整齐,站出了整齐的队列,形成无数个方队,整装待发。
“这是第几次总攻了?”
“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每次去了战场回来,都会少许多人。”
“我们真的是去攻城的吗?为何我总觉得我们是去给对方练兵的!”
“别瞎说,咱们和大唐互有胜负。”
“呵,大唐和魏国的战事,为何要我们来参与,这曹贼,就是想耗光我们匈奴的底蕴。”
“别说了,国都没了,拿什么当底蕴?命吗!?”
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又将目光聚焦在了远处被盔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主将身上。
那是一个用盔甲包裹到牙齿的怪人。
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也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都用‘将军’这个称呼叫他。
从他老道的布阵和癫狂的武技来看,他的确算是个合格的主将。
众人心里虽然不服,但依然将这带着面甲的男人当做主心骨来看待。
有他在,即使军队溃败也不至于有太多的死伤。
后者此刻正骑着战马,在各个方阵中游走,点兵出将。
他的后背还背着一把样子古怪的宽剑。
那把奇怪的剑就绑在他的背上,散发着奇怪缥缈的光,看起来不似凡物。
说剑却又似刀。
金色的剑柄混着漆黑的色彩,上面还有许多奇怪的符文,那剑的剑身两边皆有刃口,但一边的剑身却被护手延展包裹,剑尖处也有着向刀一样的弧度。
当看见那把武器的时候,众人忽然觉得温度都低了许多。
那缥缈的荧光,释放着让人胆寒的凉意。
白起看着整齐的队伍,用手向着天空用力一挥,行军的号角响起。
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向着营帐之外开拔,数块方队也井然有序的向着长城的方向挪动。
盾兵在前,步兵在后,两种兵种在前面开路。
中间是被骑兵围着的重型攻城工具。
四匹马才能拉动的投石机,需要数人才能操作的弩炮,还有数不清的攻城梯被士兵们抬着。
后面跟着的则是那些背着弓弩的射手。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一如既往的有着一辆双排马车,拉着一个漆黑的轿子,轿子外面的黑布上面印着红色的蟠龙。
马车里坐着的人不如白起那般神秘,他更加张扬,更加随性,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特立独行的性格,给许多军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没有人觉得他适合站在战场上面。
更多人猜测他的曹操子嗣一类的关系,有着官僚后代的关系,不然,怎么会让他来这里驻守历练。
那是一个喜欢赞美太阳,歌颂月亮的怪人!
就连吃面也要追求仪式,无论何时都喜欢站在高处,已经不止一人见过他在房顶上站立眺望了。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要求周围的人和他叫‘始皇’。
这让很多人摸不到头脑。叫什么不好,非叫这缺德名字!
听着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更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是,他分明什么用都没有,却每次都要跟着去战场。
到了战场既不露面也不指挥,就在马车里面静静的待着。
难道就不怕被流矢伤到吗?
真是个怪人。